“不对,云天宾馆与其说是云海大酒店的兄弟酒店,不如说是敌人,樊杰一开始把云天宾馆给次子樊辕,就是打算传他衣钵,是云天宾馆出了事,樊杰才给了余总一个机会,余总难道不一直想把握住这个机会,证明你的业务能力远强于樊辕吗?”
余总道:“你看我像那样吗,我都没怎么管过。”
华亭道:“不怎么管,也许只是装出来给樊辕他们看的吧,余总这么好胜心强的人,怎么可能不管,不管的话,为什么保洁员之间的矛盾你都要亲自解决?”
余总和樊轩都非常吃惊,一开始还是非常拘束的华亭,说着说着就变了一个样子。
余总想起了在包厢里的华亭也是这个样子,一开始拘束,到后来语不惊人死不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特别怪的感觉,好像华亭真的有人格分裂。
余总道:“顺手可以管的事,当然就管了。”
“余总,明人不说暗话,你觉得你能瞒得了我吗?”
余总苦笑一声,默认了,反正也确实瞒不住。
她问道:“华亭,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我有时觉得,你简直不像是一个中学生?”
樊依桐也看向华亭,因为她也有这个疑问。
华亭道:“经历过一些,爸爸被冤枉,妈妈被迫做不适合做的工作,但是,这些都不是我前认知的原因,而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经历了世态炎凉。但是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些朋友,他们会向我提供一些情报。”
他看着樊轩道:“樊总,你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丧失了生育能力?余总又为什么在怀孕时遭遇意外导致流产,你们就没有想过,有些事情过于蹊跷吗?”
夫妇俩都是大吃一惊。
樊依桐五岁那年,樊辕、樊轲先后生下一个儿子,樊杰对孙子和孙女的不同态度刺激到了余书香,余书香那时年纪正轻,原本没想那么多的,受刺激后,夫妇开始备孕。
次年,余总怀胎两个多月,处在保胎状态,却在自驾车去做产检时,车子突然失控翻车,她没事,却导致了流产。
后来,夫妻俩又多次造人失败,一查,樊轩竟然失去了生育能力。
樊轩性格随和,并不是非常刻意求子,而且樊依桐又漂亮又听话,他心满意足,加上这种事也不适合宣传,随便找医生治疗,没有效果也就算了。
现在听到华亭这么说,两人都非常震惊。
难道,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如果是,那也太可怕了!
有可能吗?
余书香突然想起,自己流产后,两个妯娌都爆出来的关心,轮流照顾,无怨无悔。
这两个妯娌,樊辕讨到的是富商之女何芳,娘家的家产当时比樊家高,是以下嫁的姿态过来的,而当时樊家确实对她家有所依靠,所以她嫁过来时就傲视万物,不可一世,处处体现着我娘家比你们有钱的气派。
她结婚就比余书香晚一年,但一直不肯生育,说是不想像余书香那样成为樊家生育工具。
三年后,樊家资产猛涨,富商女的娘家遭遇了挫折,资产方面被樊家反,关键是樊家势头有点猛,她的气焰短了不少,终于甘心当生育工具了,开张大吉,生了个儿子,母以子贵,一家三口全都得到了樊杰的特别看待。
樊轲讨到的是官员之女柳瑟,是在樊家已经大步展时嫁进来的,樊杰利用这层关系,拓展了官场方面的路子,所以樊家又更进一步,而她不像何芳那样,进来先晾丈夫,嫁了后就积极造人,很快也生下了儿子。
这两个妯娌的共同特点是,都不算漂亮,学习成绩也很普通,但各有背景,而且对于樊家的展都有贡献,她们对漂亮而无背景的余书香格外有敌意。
所以,她们突然送来的温暖,让余书香受宠若惊,以为是女人之间的互相体谅,而且当时余书香也没有想到后来樊轩会突不育症,没想太多。
如今华亭旧事重提,回忆起来,确实蹊跷。
难道,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