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被冤枉的,人家在法庭上一直都这么说,可是不还是判了七年?问这个有什么用?”
“你怎么知道是被冤枉的?”
“一家子都是好人,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的,华闲也就是有点脾气吧,人也好的,怎么可能一推直接推得人满身是伤?不想说了。”
“现在她家是怎么回事?”
“就是两家租客一起欺负孤儿寡妇,看人家男人不在,儿子又上学,想赖那个电费不给,天天开空调,还说空调坏了,说人家电表是坏的,一千多块钱,太欺负人了。”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过来拉着老者道:“说这些干什么,跟你又没关系,你不看有一个租客,长的那么高大,别惹到人家。”
“我看不惯,哪有这样的,两家大个男人,欺负人家老公不在家,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以后谁还敢租房?”
余书香问道:“没有物业吗?”
那中年妇人本来想劝老者别说,结果自己也忍不住说了。
“没有。那个女人也可怜,以前很开朗的一个人,结果老公被判了刑,儿子女儿又小,看她开个宝马去上班,大家以为她去当了什么了不得的职务,毕竟是老牌大学生嘛,没想到前些天听人说,就是去当了个保洁阿姨,所以那些人就不怕她了。”
“不是有个儿子吗?今天不是正好放假吗?”
“就是那个重点高中的儿子,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说,拿三十斤一袋的米上楼就要死要活的,谁会怕他?不过,刚刚有人说,好像他变了,敢出来说话了,还说要拆空调,大家在等着看呢,结果半天了没动静,可能就是吹牛吧,以前就挺爱吹牛的。”
……
余书香看了一下手表。
六点二十。
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时上去合不合适。
……
五楼房间里,华亭有点着急了。
他已经找到了全套拆空调的工具,高手也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但他却没法动身。
旁边,状元和明星还有司长都在一脸着急地看着搏击高手在做预备热身动作。
“喂喂,高手,你动作可以快一点吗?”
露凡实在是忍不住了。
“华亭”
腼腆地一笑,慢条斯理地解释:“多年形成的习惯,动手之前,先做好热身动作,争取把每一寸身体都调整到最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