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堂大笑。
好在马上就上第二节晚自习了。
铃声刚响,数学老师余老师就大步流星地来到了教室,一脸兴奋。
“同学们,刚刚拿到了三道难题,刚才那节课其他班里都已经做过了,除了我们班外的其他所有班级,全部做对的加起来不过二十个人,每班不到一个人。”
余老师兴奋得眼里都是光,他就是这样,天生爱数学,一见到难题就亢奋。
他这样一说,下面排名靠前的尖子生们,顿时也两眼放光。
“题目我做过了,是挺难的,但以我对我们班同学的了解,我认为四十分钟内应该有至少三个人能全部答对,其他毕业班的数学老师不信,跟我赌,如果我赢了,每人愿给我二十元,共三百块钱,我准备分给答对的同学,如果我输了,我请他们一人一份快餐。”
“万一输了,三百块,你一天的工作白干了。”
有个学生笑道。
“怎么可能输,我对自己的学生有绝对的自信。好,点到名的同学上来拿题目,没点到的继续自行复习。”
他开始点名,点的是数学成绩优秀的学生,一共十五名,当然,数学课代表罗洛当其冲。
华亭这样的学渣,自然不会被点到。
被点到名的同学,几乎都是一脸骄傲——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份荣誉。
罗洛拿着题目下来,一眼看到华亭,嘻嘻一笑说:“余老师,你少点了一个班上前十名的高材生。”
“不可能吧。”
余老师犯晕了。
“怎么不可能,华亭同学就是班上前十,不信你问其他同学。”
余老师是学校的骨干老师,固定只带高三数学,而且通常都是带两个班,每天忙得团团转,尖子生之外的学生都认不全,一听罗洛这么说非常吃惊。
他被家长投诉过,特别怕学生说他有歧视,慌忙说:“哦,可能是我糊涂了,华亭同学,来拿一份!”
同学们捂着嘴巴不敢笑。
华亭一肚子气又不好作,刚要拒绝,手机意外地出了刺耳的连续的响声。
他叫苦不迭。
毕业班抓手机抓得很严,绝对禁止在上课时带入课堂,现一台,收缴一台。
不过实际上只要不开机,老师也懒得管,但是一旦出现声音,不但要缴,还要公开批评。
奇怪的是,余老师没有作,似乎没听到一样。
前面的女生似乎有所察觉,扭头看一看华亭,但她的表情只是困惑和鄙视和质疑。
怎么会是这样?
她应该是横眉怒目毫不留情直接呵斥的啊。
自从家里出事,这女生对他就是零容忍,一点面子也不想给他,有点风吹草动就恨不得他人间蒸,其他人虽然也瞧不顺眼他,但是也只是瞪瞪眼而已。
如果真是听到了手机提示声,这表情有些过于温和了,华亭不习惯。
不对劲——难道是她没听到?这么响的声音,能没听到?
他急忙拿开抽屉,想再关机,却现屏幕上又是一条短信:“快看窗外,不然吵个没完,吵到你手机被缴。”
他朝两边窗外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