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曲凝兮小脸煞白,眼睫尚且挂着泪珠,在疲累外加精神冲击之下,生生给吓晕了过去。
现在回想起来,心有余悸,一阵后怕,结果他居然说不算成功
裴应霄向来是掌控着一切,游刃有余,但是此刻,他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昨晚,孤确实很痛苦。”
有那么一瞬,他只想不管不顾,尽情驰骋。
若是没尝着甜头也就罢了,偏偏给他尝到了丁点,这时候停止,不是常人所能忍。
但是曲凝兮一定会受伤的,不仅如此,连同他都感觉到了疼痛。
他猛然意识到了,要么是哪里没做好,要么是相互不匹配。
曲凝兮此刻,担心的却是昨晚的无用功,“太后娘娘那边怎么办”
身为太子妃,没有顺利圆房,怕是会招来不好的闲言碎语。
她轻咬着下唇,正要说把它给补上,裴应霄截断了话头“此事孤来安排。”
曲凝兮抬眸看他“没问题么”
他轻笑,抬手舒展她眉间皱褶,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
这还不重要要被一一记录的。
两人很快起床梳洗,曲凝兮昨晚被上过药,现在已经跟没事人无二,倒是心理的阴影更重一些。
她难免为此忧心,怀疑春雀所说只初次疼痛是骗人的。
那等巨兽,如何轻巧纳入
莫不是她未来的日子,都将遭受这种刑罚
偏偏事情已成定局,她是太子妃,根本无从推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艾兰和春雀二人进来伺候梳洗,早已备好一套宫装给曲凝兮换上。
太子率先去了外间,她们连忙低声询问,是否有何处不适,若要用药,她们自己有带着。
曲凝兮表情复杂,一摇头道“我没事。”
她迅收拾了,去梳妆台那边上妆,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
“不必去得太早,中午要跟父皇和皇祖母一块用膳。”
裴应霄在外间提醒,去早了,就意味着要消磨许久的时间。
曲凝兮看他不急,自然就不匆匆忙忙了。
太子成婚,天庆帝让他多歇息几日。
不必早起上朝,两人吃完早膳去往承明殿给陛下请安,时辰不早不晚。
天庆帝下朝回来,处理了手头紧急之事,正好有空接见了他们。
这样的场合,太子妃本该正式拜见帝后二人,但是曲皇后还在冷宫里。
天庆帝大病过一场,身形清减了几分,不过精神头瞧着还不错。
他如今对太子改观许多,难得生出些天家温情来,而曲凝兮也算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倒没有多说什么告诫之语。
他喝了曲凝兮奉上的茶,给了一份赐福礼,道“你们去给太后请安,别忘了往恭淑妃那边走走。”
裴应霄闻言,回道“儿臣正有此意。”
曲凝兮跟着一颔“臣媳明白。”
恭淑妃虽说未生养,但她是宫中老人了,如今又掌管宫务,自然要给几分敬重。
天庆帝看了看曲凝兮,略一沉吟,又道“你若想去看看你姑母,朕可以特许一回。”
曲凝兮闻言惊讶,听这口风,陛下果然是有松动的念头了。
她一时拿不准如何应答,扭头看向裴应霄。
见他面色依旧,瞧着半点不在意,便点头应下“陛下仁慈,臣媳谢恩。”
天庆帝却是叹了一口气,道“皇后溺爱麟宇,他但凡有点良心,就该回京来。”
这是看到大儿子成婚,心中触动,想起二儿子了。
曲凝兮虽说较常在宫中走动,但面圣的次数寥寥无几,她对陛下丝毫谈不上了解。
不过此刻,看着他像个寻常的老父亲一般,属实难以想象,是会对6家赶尽杀绝的狠辣帝王。
想来这就是人心隔肚皮,面对不同人,展现出他的不同面了。
从承明殿出来,曲凝兮忍不住询问裴应霄“陛下似乎没有多么生气了。”
“他有什么好气的,”
裴应霄似笑非笑的,“他曾动过念头,想用裴靖礼来制衡孤,如今一概推脱到皇后头上,是谁教子无方还不好说。”
她闻言一惊,连忙低声问道“为何要制衡殿下,莫不是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