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白啪啪啪敲电脑,“监控记录……没有,资料……没有,工作记录……没有,消费记录……有了!”
他抬头,说:“从她的消费记录的Ip地址变化,大概可以推测出她是在四年前的时候搬到这里来的。”
说完他才想起来什么,又补充道:“她从封州那边的普尔乡来的,不过这也很正常啦。”
“她们那边落后,经济不景气,地里刨食已经不适应这个时代了,大家不出来打工是赚不到钱的,多的是人离乡千里之外讨饭吃。”
程韶点头,说:“就身份这些来说,李淑芬是最纯粹的一个了。”
陈意白忍不住插嘴:“可她会画符唉,一整个跟被鬼附身了一样。”
程韶轻描淡写:“正常,搞艺术的嘛,大都会在某些方面表现得有点癫癫的,体谅体谅。”
沈乔安:“……”
叶泉:“……”
陈意白:“……”
好吧,毕竟人家官大,体谅体谅。
另一边,徐均赋从他爹那儿离开后,就去了医院看望病人,结果到了才知道,黎元拐着谢林跑了。
天知道徐均赋推开门,结果迎接他的是空荡荡的房间时,内心想骂人的欲望飙升到了某个高度。
正好姜穆回溜达了过来,看见在门口石化状态的徐均赋,凑上去看了一眼。
她还以为有什么热闹可以凑呢,结果就空荡荡的房间,她失望地“切~”
了一声。
然后将手里的一根黄白长条状物体递给对方,拽拽地说:“喏,来一根呗。”
徐均赋头都没回,依然陷入“为什么有人受伤了还要到处乱跑”
的自我怀疑当中,直接拒绝:“不了,我不抽烟,不喝酒,也不打麻将。”
姜穆回看着手里的小酒瓶可乐糖、麻将点心、以及烟状的长条糖,陷入了沉思,然后将目光对准了最后一个粉色吹风机。
决定了,就是你了!
“那你吃猪吗?”
徐均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