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就是有点感冒了,就找片药吃,没注意过没过期,那安眠药是因为我总是失眠,在美国诊所医生开的,哎哟,你的鼻涕眼泪都蹭我脸上了,脏死了。”
萧晴有点不好意思的用衣服擦着脸“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啊。”
“你美国医生给你开的是什么药,好像是精神类药物,这大夫也太不负责任了。还有那白加黑都过期多久了,药物性状都生改变了,幸亏我们现及时,晚了是有生命危险的,你吃药不看说明的吗,难道生产日期也不看的吗?”
罗北笙有些情绪激动地说。
“那说明书早丢了,安眠药是美国医生开的,……字太小,又都是英文!”
萧晴并不看罗北笙,只是看着李萌萌的眼睛迟疑地说着。而那药是在美国那边的精神科医生开的。
“没事儿了,你就是药物过敏,那种安眠药不能总吃会伤大脑的,对眼睛也不好,而且一次只能吃一片。你吃了两片药能麻翻一头驴。”
罗北笙嗔怪着给萧晴掖好被角,低声下气的撑着床边看着她的脸。
“你才是驴!”
萧晴反唇相讥,又别过脸不理他。
“好好好,我是驴,我是,行吗。我还有事儿,先出去一下,你俩先聊。”
罗北笙瞥见门口有个小护士探头探脑的冲他招手,连忙跟出去与小护士交谈了几句。接过小护士手里的单据仔细的看着。
“行了,都能打打闹闹了,看来还了阳了。”
李萌萌看她思路清晰,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后退两步,从床下拉出个凳子坐了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眼光与萧晴对视了几秒低声道:“你老实说是不是又钻牛角尖了,昨天他是不是又逼你了,还是又说什么了”
。
“没有!”
萧晴低头躲闪着闺蜜的目光。“我昨天真的就是感冒了。没有……。”
“那你昨天哭什么……”
俩人正说着,罗北笙拿着检验报告单走进来,举着单子指着上边的数值急切地说:“萧晴,你这几年在美国过得是什么日子,又是贫血又是营养不良,这就是你在那里过的日子。”
“我过什么日子与你无关!”
萧晴听罢怒气冲冲。心道:若不是因为你,我不会自我放逐到举目无亲的美国,便吼道:“谢谢你救了我,但现在请你出去。”
声音大到引来一众护士在门口围观。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生了什么。
“算了算了,是我不好。不生气。我是觉得担心你在美国吃不好睡不好,你有胃溃疡。”
罗北笙见状秒怂。忙放下报告,拿起桌上的香蕉剥了皮,拿到萧晴面前赔笑道。
萧晴沉着脸伸手挡开罗北笙递来的手道:“不吃,谁要吃你手里的东西。”
门口的护士和医生相互看看,都在偷笑着,那表情像在说:这什么情况啊!
“叮铃铃”
是李萌萌的手机在响,李萌萌站起来接了电话。“喂,什么,等着啊,我这就过去,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李萌萌走过来对萧晴说:我闺女学校有点事儿。我先去处理一下。
“你去吧,孩子要紧。”
李萌萌走出去,罗北笙见李萌萌出去后,很狗腿的对萧晴说:“别生气了。晴,我跟你说对不起还不行吗。都是我不好。”
总之就是一副只要你不打我,我就缠上你了的无赖神情。
他的无赖表情成功搞得门口拥着看热闹的护士们一阵哄笑,众人的表情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对了,几点了。”
“三点多吧?怎么了。”
“坏了,你不是说跟肿瘤科主任约到今天谈我爸的手术吗!”
萧晴连忙拔下手上的点滴针就要下床,不料头晕腿软,身子一晃差点歪在床边。
“哎,别着急,你这刚醒,怎么也得歇一歇啊,明天再说吧。回头再说吧。”
罗北笙说着就要去扶萧晴,被她无声推开。
罗北笙并不恼怒,反而好脾气的伸手重整了下输液针,给针消了消毒,抓过萧晴的手看了一眼,手上有些回血,打针的地方还有些肿,于是叹了口气,细心地用双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