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知罪,愿受处罚,但眼下我还有一计,可助主公不费一兵一卒,轻易用得徐州之地。”
纪灵诚恳认罪的同时,还不忘出谋划策,争取为自己将功补过。
袁术皱了皱眉头:“说吧。”
“末将之计,乃疏不间亲之计,只要主公派人去说媒,让令郎娶了吕布女儿,届时,就可以靠着这层亲家关系,驻兵徐州,参与中原地区的角逐。”
“待时间一长,我们再对刘备动手,吕布因为和主公您亲家的关系,也就不会再介入此事,所以叫疏不间亲。”
纪灵说完后,袁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行吧,就依你之计,我一会让韩胤去担任说客,找吕布提亲。”
“对了,水元,伯符,这次辛苦你们了,你俩先回营休息,按兵不动,徐州这边可能还需要你们相助。”
此时,袁术看了下集团内的两个扛把子,随便用一句话就给他们打了,而且还不让回家。
林泽内心暗叹一声,依附他人果然跟劳工一样,别人想用就用,不想用一脚给你踹开,你也无处说理去。
最后,他和孙策还得恭敬朝袁术拱手道别,方才离开营帐。
“水元,看别人眼色行事,是否会觉得不自在。”
帐外,孙策笑着问了一句。
林泽不经意间翻了下白眼,暗道这小子飘了,连“叔”
的称谓都省了,想想也对,自己差点两次都死在他手上,可能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当即,林泽便冷哼一声道:
“我依附于袁公,自当效犬马之劳,何来不自在一说?”
“是吗?”
孙策嗤笑一声,“可是我观水元的心,颇有枭雄本色,怕是不太肯久居人下才对呀。”
“好了伯符,我累了,先回营休息了。”
林泽懒得再跟他啰嗦,直接一挥衣袖便走开了。
野心这玩意,是个人都有,以他现在掌握的势力,要是说没野心的话,他自己都不信。
与其跟孙策唇枪舌剑,不如思虑如何扳倒对方会更实在点。
待袁术称帝时,他们俩家撕开脸皮在江东大打出手是必然趋势。
而且林泽还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他能得到江东士族的支持,而孙策残暴嗜杀,除了他自己手下那群人,基本没人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