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起来欲言又止,最终有些不解又尴尬的说道:“还。。。还真只是睡觉啊。。。。。。”
眉眼间染上笑意,顾沧调侃似的问道:“不然呢?还是说。。。你还想做些什么?”
“。。。。。”
眼睁睁看到青年磨了磨牙,伸手一把扯过被子盖到头顶。
顾沧也跟着钻了进去,手扣住时缪的后脑勺揉了揉。
“早上就只睡了三个小时,下午再折腾一次今天就出不去了。”
“要去哪儿?”
“等你睡醒了就告诉你。”
顾沧抬手盖在时缪眼睛上,催着时缪闭上眼睛。
一个漫长的午觉,二人一直安睡到下午五点才起来。
顾沧起床整理了一下睡乱的头和衣服,走过去将时缪叫醒。
青年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所以去哪儿?”
时缪问他。
“回一趟高中的学校。”
顾沧不紧不慢的回答,时缪没有睡够,走过来没骨头一样从背后靠在他身上。
“你是树懒吗?”
他走一步身后的人也跟着挪动一步,顾沧有些哭笑不得。
“算是吧。”
时缪懒洋洋的回答,还是把头从顾沧肩膀上移开。
简单收拾了一下,二人拿上之前的校园卡,开车去了当时的高中。
学校旁边种满榉树的小道还在,顾沧将车停在学校不远处,同时缪一起漫步在树木茂密成荫的小道上。
“老陈还教书吗?”
时缪低头看着路,漫不经心地问道。
顾沧点点头:“嗯,还没有退休。”
“又是一年,周末去学校除了那些要补课的,其他的学生应该都还在家吧?老陈会在学校里吗?”
“不是很清楚,应该是不在的。”
二人并肩走到校园里,同保安说明了来意,再出示了校园卡后便进了学校。
校园里还是熟悉的布局,连贩卖机都是一模一样的位置。
两人在操场上走了好一会儿,一同聊着年少时候的往事。
要怎么也得说是年少轻狂,时缪指着主席台,一手搭在顾沧的肩上,笑嘻嘻地说自己当初站在上面念的最多的是念检讨书。
“再怎么说,你人生里第一次念检讨书还是高二那年跟我逃课呢。”
时缪慢悠悠道,“当时每个星期一在台下,几乎都能看到你言。”
“第一次逃课也都是跟着你乱来的。”
顾沧回忆起往事,有的只是淡淡的怀念。
“那时候小,跟混头小子一样,总幻想着能够一直那样,一直到天长地久。结果呢,一毕业之后大家都各奔东西了。”
顾沧眉眼温和:“我听说,一个人和一个人相遇的概率很小,只有千万分之一。而他们成为朋友的概率只有两亿分之一,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概率是五亿分之一,而他们成为伴侣,再携手走完一生的概率却只有十五亿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