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赵助理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是印象里的沉稳。
“赵助理……麻烦你能方便告诉我你们顾总晚上的行程吗?”
赵助理在另一头沉默一会儿,道:“很抱歉时先生,我们不能向您透露顾总的行踪。”
时缪急的焦头烂额:“那让他会出现在哪儿,你告诉我我去蹲还不行吗?!”
“时先生,我们真的不能透露……”
“你告诉我!出事了我担着!丢了工作跳槽来我这里!待遇不比你呆的集团差!”
“好的时先生顾总今晚有个应酬在市中心的广园酒店,七点开始九点结束。”
“……”
“时先生,还需要顾总的其他行踪吗?我可以继续提供。”
时缪尴尬一笑,说了句不用就挂了电话。
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赶过去应该正好八点。只希望他能顺利蹲到顾沧,又不把顾沧的应酬给搅黄吧……
时缪急冲冲套上一个风衣,订好车到酒店的地方,戴上口罩就出了。
八点十七分,出租车驶到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前,时缪身穿风衣外套往酒店内走去去。
前台小姐拦住他,礼貌问道:“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时缪摇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拉下口罩:“我找人,方便让我进去吗?”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没有预约暂时不能进去。不过我们可以帮您找人,请问您知道他的包厢号是多少吗?”
时缪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拳捏紧又松开,最后挫败说:“抱歉,我在外面等他出来。”
最终,时缪晃荡到了酒店台阶处席地而坐,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低头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火红猩猩点点跳动,零星散在墨色里,一缕青烟缓缓上升,飘飘然然,弥漫在空中。
时缪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地抽着烟,手上把玩着打火机,心中一下又一下的数着“咔嗒”
“咔嗒”
的声音。
一下、一下、再一下。
“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冰冷的男声在上方响起。
时缪缓缓抽完最后一根烟,吐出白烟,将烟头摁灭。罢了站起来转过身与顾沧对视。
顾沧几不可查地退后一小步,皱眉:“时先生是找到我把许亦裳调走的证据了?”
“没有。”
时缪大大方方承认:“我误会你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