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轻微脑震荡,犯恶心很正常。”
顾沧解释说。
“那群傻逼弄的。”
时缪胃里翻江倒海,在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那群人最后被抓起来了没有?”
“交给警方了。”
时缪找好舒服的姿势躺下,半阖着眼:“你怎么找到我的?我还估摸着会是我哥出面解决呢。”
“就。。。心灵感应?”
顾沧温柔笑笑,掩去事实。
在短短两天两夜之内在水城里大海捞针找到一个人,简直难上加难,顾沧同雇来的人不眠不休翻遍了一整个城市,在最后的关头找到了出来放风的两名同伙。
不过此事他不想让时缪知道。他也不想让这种事情成为时缪心上的束缚。
时缪朝顾沧比了个“耶”
,顾沧正疑惑着,就听时缪道:“两个字,不信。”
“不过,谢谢你。”
时缪又补充道。
此时护士正好推着手推车将热气腾腾的食物送了过来,顾沧接过后向护士道了谢。
顾沧刚转过身来,就见时缪已经把头凑了过来。把青年的脑袋推开,顾沧无奈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小心烫着。”
因为时缪手上输着液,所以顾沧并不打算让时缪笨拙的用左手吃饭。
用勺子舀了一勺青菜粥,顾沧吹凉了递到时缪唇边:“张嘴。”
时缪手臂肌肉酸痛,没有逞强拒绝顾沧的好意,启唇将粥含进嘴里。
“我睡了多久?”
时缪一边吃一边问道。
“不久,一晚上加上一个下午。”
顾沧沉静地叙述事实,目光柔和。
“那你腿怎么回事儿?怎么瘸了?”
“无关紧要而已,专心吃饭。”
青菜粥顺利堵上时缪的嘴,青年从喉间含糊两下,继续沉默的当“无情喂饭机器”
的投喂物。
碗里的粥消失大半,时缪还是按耐不住开口:“这么素给谁吃啊?”
“你这么久没有吃东西,一时间不能吃油盐太重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