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他必须要胜。
等安心从伤兵大帐出来时,已经快要天黑了,出来时正好撞上了援军到了,显然檀岂也是认同宫锐的想法的,他果然又给宫锐派了增兵。
安心叹了口气,援军到了,更要尽快想办法去刺激哈喇内讧才行,不然局势还是不容乐观。
她没在外边多停留,快步回到宫锐的大帐。
之前排风马道的那一战和哈喇的几轮进攻,梁军这边已经损失了两万多兵马,而哈喇那边,他猜测应该损失了五万,这场战事显然太过激烈了,刚开始才十日,双方损耗都极大。
经过两轮增兵后,白头山现在还有近五万人,骑风营目前的一半兵力已经出动,宫锐知道接下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轻易增兵了,宫锐对现有人马重新部署了一番,才回到大帐,却现安心正在看他那些军务简报。
军机要务,安心本不该私自偷看,但是知道了宫锐的想法后,她心系此战,她很想做点什么。
宫锐见状开口道:“你这样是要被军棍打死的。”
他说着可怕的话,语气却没多严厉。
闻言,安心只抬了一下眼皮,然后视线又回到手里的简报,回道:“诶呀,被主帅现了呀,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主帅不罚我呢?”
宫锐一步一步走近她,声音开始变冷:“你这是重罪,当罚。”
等他走到她边上的时候,她迅放下简报,翻身将他压在矮椅上,双腿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动作一气呵成。
安心与他对视,魅惑出声:“那这样行不行?”
她靠近轻吻了一下他的唇。
宫锐赶紧别开脸,声音不冷了,而是有些沙哑,“美人计也不行。”
安心轻笑了下,双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躲,“真不行吗?”
,她声音更加魅惑,又含住他的唇。
宫锐被迫又挨了个吻。
在他失控之前,他推开安心,认输了,他说:“行。”
安心笑得嘚瑟,从他身上下来,宫锐拿起桌上已经放凉的茶杯,喝了一口,顺了顺干哑的喉咙。
他缓了会儿,问:“看出什么眉目了么?”
安心摇摇头,“并没有。”
然后她又开口:“哈喇人今日未来,你说他们明日会不会来?”
“这我如何说得准?”
确实是,宫锐本事再大也不能未卜先知。
可安心这时转过脸对着他,语气平静,却眼神坚定:“我们是该主动一次了,他们明日若不来,我们就去叫战吧,晚上去。”
晚上去?
当前是新月,夜里光线昏暗,这如何交战?
她对他露出一笑,“我们是佯攻当然要夜里去,他们会怀疑有诈,即便我们打了一会儿就撤了,他们也不敢轻易追,这样损失才少。”
“你想做什么?”
“对,你要让我去,你得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