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安心再次提剑进攻。
男子躲过她一剑后回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安心嘴角勾起,看不起她?
她的剑愈凌厉,剑身仿佛化作无数光影,剑威压人,旁边的奇门门人已经被她的剑气扫得匍匐在地;她右手持剑立于空中,左手负在身后,衣袂飘飘,朱唇黑目光如炬,如同索命的仙子,睨着地上的奇门门主,轻启檀口:“见过天机山绝学么?”
就在这一瞬间,满天的剑气突然消失无踪,只听见秋风萧瑟,树枝摇晃;突然,“嗡~”
的剑鸣惊现,立于空中的女子犹如一道残影向奇门门主飞去。
奇门门主立即双手呈撑天之势,内力迸,脚下的落叶被这股气势逼开,无数落叶向周围四散。
本就匍匐在地的门人又被这股威压逼迫着双手抱住了头,他们没看清生了什么,在落叶归于宁静之时,随之,浓烈的血气传来……
只见那女子单膝跪地,她右手的剑此时正插在地上,脸上全是飞溅的血渍,而地上一片残骸,以她的剑为圆心,向四周散去,他们门主碎烂的身躯铺满地,血腥味正是由此而来。
浓烈的血气令人作呕,而那女子的衣襟早被血色浸染,索命的仙子已经变成了索命的女鬼。
安心抽出地上的剑,闷咳了一下、两下、然后吐出了血。
周边的门人她已经没力气去管了,她快撑不住了……
她要回到宫锐身边……
……
离三山岛最近的东石岛,这里孤零零的停靠着一渔船,几个渔夫打扮的男子正围在篝火边取暖。
一个身影从水里上了岸,听到动静的几个渔夫立即围上去,看清来人的长相后,恭敬地开口行礼:“堂主。”
然后递给来人一只包袱。
这来人可不正是柳尘。
“嗯。”
柳尘淡淡应了声,就拿着包袱走到篝火边换起衣服。
他把几把钥匙两个印章,还有一个油包纸放到明处,换好衣服后收好东西,然后扫了一眼坐在篝火边的众人。
此时不远处的三山岛传出一阵阵声响,是火药!
三山岛被炸了。
柳尘勾起唇,再次看向那几个人,那几人相觑后,立即跪地表忠心:“我等以后听从堂主安排,在所不辞。”
柳尘得这话,哼笑了一声,“走吧。”
然后率先上了渔船。
几人随即跟上,一路无言,却井然有序,他们没有往江州去,而是南下。
柳尘小心打开那油包纸,里面藏着一幅画,一点也没有被浸湿,就着鱼灯微弱的光,可以看到那画上是一个女子的睡颜,她正闭目躺在贵妃椅上,娇美非常。
柳尘手指轻抚过那女子的面颊,然后指间揉搓了一下,他还记得那细滑柔软的触感。
“我们还会再见的。”
……
安心醒来已经是三日之后,她意识依旧混沌,现自己正躺在江州小院里的房中,宫锐把她带回来了。
看她醒了,一个丫鬟立即跑出门去禀告宫锐,还有一个小心地扶她起来,给她净面后,又端来茶水让她润喉。
不一会儿,外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宫锐风一样的推门进屋。
他疾步来到床边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安心与他相贴着,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心跳,看宫锐也没事,她扬起笑脸,“我也没事”
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
“还说没事,你都已经昏过去三天了,你现在怎么样?”
宫锐说话又急又快,他注视着安心苍白的小脸,慌张又担忧。
她昏过去之前,脑子里全是他,看他一身好好的,安心放下心来,小手握着他的大手,他手掌干燥温暖,蕴藏着力量,让安心心头也暖暖的,说道:“我只是力竭昏了过去,并无大碍,补一补就好了。”
他一手被她握着,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想吃哪些东西?我让下人马上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