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警察来说,那些表面功夫的事情他不想了解,也不想知道,毕竟,都是可以伪装出来的。
从那两名女子一直在帮老头子说话开始,警察就有所怀疑,为什么她们两会一直帮老头讲话?
还一口一个教主。
根据他多年办案的经验来看,他们之间可能存在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时,一名身穿便服的警察推门而入,他看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报告队长,接了一个警,说是有人恶意扰乱秩序!”
“谁扰乱秩序?”
白老者指着百里钥徽说道:“就是他。”
队长看了百里钥徽一眼,从上打量到下,他都没看出来这是一个扰乱秩序的人,甚至,他从百里钥徽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气息。
“你为什么扰乱秩序?”
“我没有扰乱秩序。”
百里钥徽撩开了自己的头,“你看,这都是他打的,我就是想让他帮帮我,结果他一言不合就打了我。”
队长看了看百里钥徽头部的伤口,看起来像是重物所击打的。
“你别听他胡说,我根本就没动手,是他自己打自己的,他就是为了讹我。”
“我为什么要讹你?”
“不是你自己说要钱的吗?”
“你难道有很多钱吗?”
“我……”
说到这,白老者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他马上停止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队长也是察觉到了白老者的不对劲,他眯了眯眼,问道:“他要讹你多少钱?”
“他说要我给他开公司的钱,我哪来那么多钱?所以我就拒绝了他,然后他就自己打了自己,想要我赔偿医药费。”
“我干嘛要自己打自己?你把我当傻子就算了,怎么还把警察同志当傻子?”
百里钥徽说道。
“我什么时候把警察同志当傻子了?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没有胡言乱语啊,你这不就是把人家当傻子吗?你没有钱我为什么要讹你?”
“我……你……”
一时间,白老者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百里钥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