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百里钥徽喊道。
余弦:“???”
“你姓什么?”
“我姓余啊!”
“你一个姓余的管姓肖的东西干嘛?难不成他姓肖的东西是你姓余的?”
百里钥徽这话刚说出来,余弦就迫不及待想堵住他的嘴,奈何实力不够硬,只能用手势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挑拨离间!”
“我哪里血口喷人挑拨离间了?”
百里钥徽摊了摊手,“明明是你在问肖家的东西,我只不过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而已,怎么了?你还破防了?嘶……难道被我说中了?”
“你别胡说八道!”
余弦抬手打向百里钥徽,他的手掌停在了百里钥徽的面前,“啧。”
“你这是想和我打一架?”
百里钥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那种似乎要将余弦瞬间吞噬的气势,这是王百万从未见过的神情。
难道刚才他嗑药了?
余弦惊恐地看着百里钥徽,他身体的本能非常害怕百里钥徽,可他的精神不想向百里钥徽低头,于是,坚定且抖。
“你……你不要以为我怕你!”
“呵,你不怕我当然更好,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不使用无下限术式,能打赢我,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或许是玩心起来了,百里钥徽竟提出了这种条件。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话音刚落,百里钥徽就解除了无下限术式,余弦的手掌按照原来的轨迹拍了过去,百里钥徽侧身一躲,抬起手肘朝着余弦的后腰一击,余弦吃痛往前面摔去。
这是摔了个狗吃屎。
余弦狼狈的模样在场的各位都看的一清二楚,百里钥徽双手插兜,歪头看着余弦说道:“怎么样?”
“靠!”
余弦抬起头,重重地锤了地面一下,他不服气!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哪个小辈欺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