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支撑多久。”
“话说得那么绝,可千万别被我钻了空子。”
……
李念口吐一口鲜血,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皮很重。
身体已然承受不住损伤。
可他,还在苦苦坚持。
为了真正死去,不给『李念』留一丝机会。
此时,百里钥徽和涂山雅雅从涂山返回边境,他们在涂山停留了几日,对于李念的生死,他们俩倒不是很在意。
“雅雅,你觉得李念进来了吗?”
百里钥徽摸了摸下巴。
“没有。”
“何以见得?”
涂山雅雅睨了他一眼,“他被困在里面了,一时半会没办法离开。”
“话说回来,那道沟壑没有困住人的功能吧?你怎么知道他一时半会没法离开?”
“凭感觉。”
“额……”
百里钥徽摊了摊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好吧,咱们打个赌呗!”
“赌什么?”
“赌一壶酒。”
“一壶酒?”
“嗯,谁输了谁就给对方一壶酒,必须是好酒哈!”
“行。”
涂山雅雅点点头。
“那我就赌……”
“我赌他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