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苏苏和白月初跟在吕招娣身后五十米处。
山路不太好走,吕招娣的度不是很快,她背着一个篓筐,里面似乎是放着一些草根。
行至半山腰,吕招娣找了一个石头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忽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吕招娣马上提起警惕,身为除妖师的她身手相对普通人来说要好许多,遇到事情也冷静许多。
不一会,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吕招娣紧绷的神经忽然就松了下来。
在白月初和涂山苏苏眼中,那个男人就是一个黑黢黢的人体,根本认不出来是谁。
白月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好不容易进来了,结果看不到别的人物,那有什么用?光靠猜吗?猜也没用啊!
只见男人和吕招娣说了几句话,就帮她背那个篓子,两人一起离开了。
难道这个黑黢黢的人是蓖尘?白月初暗暗想道。
为了解答疑惑,白月初和涂山苏苏接着跟了上去,男人和吕招娣最终是走到一座屋子前,男人将篓子放在地上,和吕招娣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吕招娣将篓子背进屋关上了门。
这会,白月初一头雾水,合着这个男人不是蓖尘?那会是谁?难道是和吕招娣想熟的人?可不是她家里人都反对她和蓖尘吗?怎么会特意跑到这个地方来还帮她?这看起来就不太对劲吧?
按照那个时代来说,吕招娣都能算得上是叛族了。
“小蠢货,你看出来什么没?”
白月初一本正经的说道。
“没有。”
“我也没有。”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这黑皮人究竟是谁呢?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吕招娣再次出门,对于白月初和涂山苏苏来说,才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看来记忆里的时间与他们的时间不是同步的,这样也省去了很多事。
白月初和涂山苏苏再次跟着吕招娣,不过,白月初想知道的是她最后被谁所害,看目前这个记忆,还没到关键的时候。
吕招娣走的路是和昨天一样的,她是去摘草药,看起来,像是家里有人受伤或者重病一般。
一样的过程,白月初和涂山苏苏又看了一遍……
第三天,还是一样的……
第四天,还是一样的……
第五天,还是一样的……
几个小时过去,白月初恼得抓了抓头,“这都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在重复一个事情?要不是没有看见那个黑皮人,我真觉得这是在无限循环了。”
“道士哥哥,咱们不能进去她家里看看吗?”
“靠太近怕被她觉,一旦她有了戒备,这个记忆恐怕就会崩塌,到时候我们想再进来,就麻烦了。”
“好吧。”
涂山苏苏蹲在一旁看着屋子,这样的情况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
大概过了六个小时,吕招娣抱着一只小狗从屋里走了出来,这时,白月初才明白,她一直出去找草药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为了救狗。
又是狗!
紧接着,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相比较之前的黑皮人,这个可有颜色多了,不难看出来,这是蓖尘。
他们俩一起在逗狗狗玩,这幸福的画面让白月初没有耐心再看下去。
等了这么久,就看见这一幕?
能不能给点重点啊!
又一天过去了,吕招娣再次出门,此时的白月初已经没有最初的那种激情,呆呆的跟上去,他都已经想好接下来会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