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两人的诉说,容音才知道原来他们这几个月不知招了多少场暗杀。
一开始那些人还是在暗中进行,可随着他们掌握的证据越来越多。又软硬不吃,可能是听说他们要把这些证据传回京城,大概是把那些人给逼得太急了。狗急跳墙,在暗中的刺杀,也转到了明面上。
容音也是听得心惊肉跳,她也没想到这些人的胆子这么大,这可以说得上是明目张胆的刺杀了。
看来远离京城,这些人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星辉大哥的伤是为了救四哥被刺伤的。而四哥也因为救我受了伤,如今还染上了疫症。”
五阿哥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
“五弟你的意思是贝勒爷他不仅染上了疫症,还受了伤。”
星辉在旁边答道:“小妹,其实贝勒爷的伤不严重。只是手臂上有些轻微的划伤,现在主要的还是贝勒爷的疫症。”
“四嫂,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五阿哥不必这样。贝勒爷是你的兄长,他救你是应该的。而且我相信贝勒爷是不后悔这么做的,若是再重来一次,贝勒爷肯定还是会选择这样做。”
“大哥,五弟。你们是什么时候现贝勒爷得了疫病的?”
五阿哥:“是一日前。早前,四哥和苏培盛突然开始在面上附上了面纱。还骗我们说这样能更好的应对林中的瘴气。一开始我们并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后来我现四哥居然到了要苏培盛扶着走路的地步,才惊觉有些不对。”
“四哥后来就开始起了烧,头痛,呕吐,人也越来越虚弱。我们带的那些药根本就不起作用。而且四哥哥这些症状和之前榕城那些得病的百姓症状一模一样。所以我们才现四哥是得了疫症。”
容音心里有些猜测,她怀疑胤禛为五阿哥挡的那一剑有毒。应该是那些人故意的,看来那些人是真的不想让他们活着。
至于为什么没在所有的剑上都抹上那疫病的毒,容音也不知道。大哥那里应该是侥幸逃过了,毕竟他也受了伤。不然那群人应该也不会这般轻易的放弃寻找他们。
说不定那群人现在还以为他们全都被染上了疫症。毕竟这病很容易被传染,如果他们之中一个人被感染的话,其他的人也很容易被传染上。
这些猜测,容音现在没有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的话,她怕五阿哥会更加愧疚,这也不利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而且她想四爷应该也是不想让五阿哥知道的。
“大哥,五弟。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其实容音这话主要是想问自家大哥,贝勒爷如今这情况根本就无法主持大局。而她大哥已经跟着阿玛办过很多差了,经验也比他们都丰富。经历的也比他们多。
容音虽说有前世的记忆,可她到底是一个内宅女子,对这些政务了解的并不多。
五阿哥就更不用说了,五阿哥也是才刚步入朝堂的新人。
而且这也是五阿哥第一次外出办差。可五阿哥毕竟是皇子,在他和自家大哥两人中。五阿哥的地位是最高的,而如今榕城的情况也急需一位位高之人来主持。
贝勒爷如今得了疫病,五阿哥便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毕竟五阿哥的身份摆在那里。由他来主持,最合适不过了。
“四嫂,之前四哥交待让我先去安城求助,然后再带人稳定榕城的情况。”
“四嫂这一路过来,可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外面的情况很糟糕。榕城如今已被封。百姓被困在城中不得出。榕城附近的几个州府也已经大乱了。”
“我之前来这里的时候,便找到了你们在榕城的别院。我让你们留在城中的人一半继续去打听消息了,另外一半的人便跟着我一起来寻你们了。”
“至于安城那边,我已经让我四哥五格过去请胡守将过来帮忙了。也派人传消息回了京城。”
“什么,五格也过来了。”
“是的,大哥。是阿玛让四哥护送我一路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