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中军帐,领!不好了!温族的大军杀来了!
什么?!温族?!棉麻霍然起身,又惊又怒,咱们与温族,无冤无仇——他们怎么会……
小的不知!他们来得太快,前哨的兄弟们,一个都没跑出来!
温加查查亲口放话——说是受绊卡领所托,特来教训咱们棉人族!
绊卡?!
棉麻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好啊!好一个绊卡!
打不过,就去搬救兵——还是搬的温族!
传令——棉麻咬牙,全军收缩,依托营盘,死守!不许出战!
可温族的兵,实在太猛。
守不到半日,棉人族便已被逼得连连后退,营盘一破再破。
更叫棉麻憋屈的是——温加查查并不恋战,攻一阵,便驱赶一阵,步步紧逼,把棉人族的人马,生生往一个方向赶!
那方向,正是道人族的地盘!
领!咱们挡不住了!一个头领浑身是血地冲进来,温族的人,这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赶啊!
往道人族的方向赶……棉麻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到底想干什么?!
传令!他猛地一咬牙,再派人,去见温加查查!我要当面问问他——我棉人族,到底何处得罪了他温族!
使者被放进了温族大营。
帐中,温加查查高坐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外面那场仗,与他毫无干系。
温加查查领!使者跪伏在地,声音颤,我棉人族与温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领为何要下此狠手?!
为何?温加查查放下茶碗,冷笑一声,你们棉人族,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没数?
我……小人实在不知啊!
不知?那本领告诉你。温加查查慢悠悠地道,是绊卡,求到了本领的头上。
他说,你们棉人族,把他绊卡欺辱到了极点——烧他的营,掳他的妹妹,逼他交出部众!他受了天大的屈辱,无处申冤,这才求到我温族头上!
他还说了——温加查查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只要能替他把这口恶气出了,他愿出重金,求赏你们棉人族所有贵族高层的人头!
什么?!
使者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重金求赏棉人族所有贵族的人头?!
那绊卡,竟是恨他们棉人族,恨到了这个地步?!
回去告诉棉麻,温加查查端起茶碗,端茶送客,要怪,就怪绊卡吧。
使者浑浑噩噩地回到营中,把话一五一十,禀报给了棉麻。
帐中,瞬间炸开了锅!
好一个绊卡!好一个绊人族!
烧我们的营,抢我们的牧场,如今还重金买我们的人头?!
他们绊人族,是要把咱们棉人族,斩尽杀绝啊!
我操他绊卡的祖宗十八代!
棉麻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当然知道,绊卡恨他。
可他没想到,绊卡竟恨到了这个地步——连温族都搬来了,连人头都买上了!
绊卡……绊人族……棉麻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本领,记下了!
可记下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