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玩得真是漂亮。
萨哈使者们看到温加尔,也是眼中冒火,咬牙切齿:“温族长,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温加尔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翻身下马,大步走进宫殿。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响,每一步都带着怒意。
萨哈使者们也押着北月使者,紧随其后。
图伦加坐在主位上,看着两拨人同时进来,心中暗自冷笑。
他心中得意:来了,都来了。好戏就要开场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意外:“哦?诸位怎么一起来了?这可真是巧了。”
温加尔率先上前,拱手行礼,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大王!北月部落的人拿着几封所谓密信来找我,说我与他们有往来。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我温加尔对大王忠心耿耿,从未与北月部落有过任何私下来往!请大王明察!”
萨哈使者也上前,将北月使者狠狠按在地上:“大王!我们亲眼看到这些人鬼鬼祟祟地进入温加尔的大营,还搜出了他们身上的密信!这密信上写得清清楚楚——北月汗与温加尔密谋,要夺取我萨哈一族的牲畜和财富!请大王为我们做主!”
图伦加眉头一挑,挥手示意将信呈上来。
侍卫接过信,双手奉到图伦加面前。
图伦加随意翻看了一眼,便将信扔在案上,沉默不语。
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图伦加心中冷笑:两拨人都来了,都觉得自己有理。温加尔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萨哈一族想让我给他们主持公道。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温加尔和萨哈使者,语气平静中带着深意:“你们都说自己冤枉。那倒要问问,这背后是谁在捣鬼?”
温加尔心中一凛。
他心道:图伦加这话,表面上是问“背后是谁”
,实际上是在暗示我——他知道是我在搞鬼。但他又没有直接指认我,这说明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要我不承认,他就拿我没办法。
他拱手道:“大王,微臣不知。微臣只知道,有人想借北月部落的手,离间大王与微臣的关系。请大王明察!”
萨哈使者则咬牙切齿:“大王!这还用问吗?一定是温加尔和北月汗联手做的局!他们想吞并我萨哈一族!请大王严惩!”
图伦加看着两拨人各执一词,心中暗笑。
他摆摆手:“此事关系重大,本王需要仔细调查。你们先各自回去,等候消息。”
温加尔和萨哈使者对视一眼,各自带着人退出殿外。
图伦加独自坐在殿中,眼神微冷。
他心中暗道:这一局,我虽然牺牲了北月部落,但至少把温加尔拖下了水。以后的日子,他要想再在暗中搞鬼,就得掂量掂量了。
图伦加独自坐在殿中,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指尖轻叩案几,出沉闷的声响。
他心中推敲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萨迦那小子,被北月部落“袭击”
之后,不但没有陷入困境,反而顺势搭上了义渠人的线。北月汗更惨,两个弟弟都死了,族人损失惨重,到头来还要被他当棋子牺牲掉。而温加尔和温都梅剌,自始至终都置身事外,什么损失都没有。
他冷笑一声。
他心道:温都梅剌那个贱人,一向精明。温加尔更是老奸巨猾。他们两个,一定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才没有急着出手。
真正让他不解的,是突然冒出来的义渠部落。
西戎义渠……他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义渠人一向活跃在西域草原,跟月氏国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偏偏卷进了萨哈一族和北月部落的冲突?
他心中暗忖: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而能让义渠人跨过边界来搅局的人,放眼整个月氏国,也只有温加尔有这个本事。他暗中培植势力多年,跟西域各部族都有来往。请动一支义渠的兵马,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一念至此,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心道:温加尔啊温加尔,你想借义渠人的手搅乱局势,好趁机扩大温族的势力。可我偏不让你如愿。
他停下敲击的手指,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萨哈一族既然已经和义渠人搭上了线,那我就派你去跟他们打交道。你引来的麻烦,你自己去摆平。你要是摆不平,我就有理由削弱你的部族。你要是摆平了,也不过是替萨哈一族做嫁衣,两头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