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堂忧心忡忡地道:“一旦各路兵马进攻咱们,那咱们独木难支啊。。。。。。”
“呵呵!”
“我们大将军府要兵有兵,要粮有粮,谁敢来攻,打就是了!”
“大将军短短几年打下了这么大的地盘,你当大将军是吃素的啊?”
“他们不来攻倒好,他们要是胆敢来攻,正好给咱们出兵的借口!”
“到时候将他们的地盘也抢过来,到时候你说不定都能当一任知府了呢。”
卢玉堂一怔,苦笑着说:“知府大人莫开玩笑了,我哪能当什么知府。。。。。。”
萧正明指着卢玉堂道:“瞧你这出息。”
“你以前只不过是一个杀猪的,可如今呢,已经变成了宁阳府堂堂的总捕头,谁见了你不得叫你一声卢大人?”
“你能从杀猪的变成总捕头,为什么就不能去当一任知府?”
“只要跟着咱们大将军,没有什么事儿不可能!”
萧正明对卢玉堂道:“这朝廷要是打过来,占了咱们东南。”
“你别说当知府了,你这个总捕头的位子都保不住。”
“到时候你就是叛逆同党,要拉出去杀头的!”
萧正明冷笑一声说:“所以啊,咱们现在只有跟着大将军一条道走到底!”
“这大将军屹立不倒,那咱们就能享受荣华富贵!”
“这大将军要是垮台了,那咱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了!”
卢玉堂一听,觉得是这个道理。
“你去将我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下边的人,让他们明白,都给我好好想一想,不要想着当墙头草。”
“在这个时候要是站错了队伍,那轻则丢掉乌纱帽,重则脑袋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