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边养一些女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你看节度府那边当官儿的,很多人都六七十岁了,半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还在娶妾呢。”
田中杰好心好意地说“你在外边找女人,养女人没有人说你的不是,但是一定得你情我愿,不能采取强迫威胁等手段。”
“大将军最厌恶的就是那些仗势欺人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
钱富贵感激地说“老田,你的话我一定记在心上,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来的!”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田中杰拍了拍钱富贵的肩膀道“今天我有事儿先走了,改天咱们兄弟再一起喝酒。”
“行,我送你。”
田中杰没好气地笑骂道“别送了,放心吧,我可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两码事儿。”
钱富贵揽住田中杰的肩膀说“你是我兄弟,我送送你那是因为咱们感情深厚!”
田中杰也是无语。
钱富贵一直将田中杰送到了马匹跟前,看着田中杰翻身上马后,这才挥挥手,目送田中杰远去。
“娘的,这军情司的人挺厉害呀!”
看着田中杰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中,钱富贵这才挠了挠头,喃喃自语说“看来以后不能光找寡妇了。”
。。。。。。
田中杰从左骑军救护营看望了受伤的宁阳府知府杨青后,并没有返回宁阳城内。
大约一个时辰后,田中杰一行人骑马抵达了田门镇。
夜晚的田门镇并不是一片寂静,反而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一片热闹的景象。
只见在镇子内架设了十多口大锅,柴火烧得噼里啪啦地响,大锅内热气腾腾的。
一群群衣不蔽体的流民正围坐在大锅的周围,眼巴巴地望着大锅内的稀粥直吞口水。
一名黑旗会的青年站在大锅旁边,正在对那些流民讲话。
“诸位父老乡亲!”
“大家这些日子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