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没有人敢克扣你们的军饷,谁要是敢伸手,无论是谁,力斩无赦!”
“张副将大人说了,再过一些日子,将给咱们换新的军衣和兵器!”
都尉丁峰的话让左骑军许多将士都很高兴,觉得有了盼头。
“当然了,咱们待遇和巡防军一样了,这操练也和他们一样!”
“打今儿起,巡防军怎么操练,我们就怎么操练!”
“谁要是觉得吃不了这个苦,那就趁早的另谋出路!”
“毕竟我们左骑军是打仗的,不是养闲人,养废物的!”
丁峰顿了顿说“谁要是吃不了苦,又没有别的出路,到时候可以来找我,我给你们想办法!”
“切。”
“想通过这个法子赶老子走,没门儿!”
夏彪听出了丁峰话里有话,他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服气。
“现在进行今日的操练,所有人跑到张家村,点卯后,再折身返回来!”
“谁要是没有按时跑回来,到时候没了早饭,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谁要是中途偷奸耍滑,军法处置!”
丁峰给众军士强调了规矩后,当即下令出。
“他娘的,不就是跑到张家村再回来嘛,谁怕谁啊!”
夏彪挽起了袖子,一幅跃跃欲试的姿态。
军士李信则是心里有些怵“这一个来回,怕是有四五里路。”
“管他的呢,跑就是了。”
随着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左骑军就出了兵营,开始了左骑军整顿后的第一次操练。
刚开始的时候,左骑军军士们浩浩荡荡的,队伍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倒是颇有气势。
军士夏彪和李信等人虽然年岁大了,勉强还能跟上队伍。
可是跑出去没多远,他们这些年岁大的人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他们平日里就疏于操练,慢吞吞的行军尚可,现在队伍都在小跑,他们就有些吃不消了。
才跑了一里多地,夏彪等人就被甩在了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