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承受着无尽的煎熬。”
“若是在瓷罐子里加点水,再放点盐腌着,他就更加痛苦,这才叫真正的折磨。”
艾尔曼有些震惊,他瞪大眼睛想想那个场景,忍不住地抖了抖身体。
海景见他对自己说的话,好像已经接受了一些,于是便将船王的打算说了。
当听说船王打算抢走海景的妻子给他儿子当媳妇的时候,艾尔曼气得脸都白了。
他站起身说道:“那个畜生简直不是东西。”
玫瑰和他有些交集,他也很欣赏玫瑰女士。
与其说对她是有些倾慕,不如说是对她欣赏更多一些。
彼此之间可以算作是朋友了,玫瑰的女儿的亲人,虽然和他还拐着弯儿,但也好歹算是他的朋友。
如果因为他的一念之差而害了朋友,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于是他愤怒地说道:“你说得对,就应该把那小子断掉四肢,装进大瓷罐子里。”
海景说:“我们要不要再谈谈交易的事?”
艾尔曼看向他问道:“你准备让我动手吗?”
“你既然有本事又有主意,为什么你不亲自动手?”
海景摇了摇头说道:
“我下不去那个手,我是华国的军人,我不能随便伤害无辜,可是他惦记我媳妇,还准备要强抢我媳妇,这事我咽不下这口气。”
“如果你能帮我收拾了他,我可以给你好处,你要什么东西,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你。”
艾尔曼认真地看了海景一眼,忽然觉得这人还怪有意思的。
拐了这么个弯儿,难道就不是他买凶伤人了吗?
不过他也的确挺厌恶那个船王的儿子,甚至连带着这个船王也是很不喜欢的,看来是时候给他点儿教训了。
这一顿饭吃完时,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艾尔曼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告诉海景自己要做什么。
便转头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
乔亚从隔壁的包厢走过来,看了看艾尔曼离开的身影,问道:
“他能帮我们吗?”
海景点头:“应该可以。我看得出他对那小子也是充满了恨意的。”
乔亚抿了抿唇说道:“若是这样,咱们倒是可以静观其变,我再拖一拖船王那边的消息,等到那小子死了,船王就不可能再打我的主意了。”
海景嗯了一声,但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生,他的心底多了几分忐忑。
当天晚上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消息:福伯跑了。
“听说是船王的人想要把福伯关押之地换个地方,结果半路上福伯自己跑了出去。”
海景去找了他的人和国安局的眼线给出的结果是一样的,福伯的确逃了。
海景这一听就坐不住了,对乔亚说道:“我去抓人,他就算跑了,也跑不出香江的地界去。”
“明天有台风,今晚船都回航了,不太可能有船愿意出海,所以福伯必然藏在港口附近,伺机而动。”
“这是我抓他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