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娘笑道,“这可不就是英雄救美嘛。”
赵沉临冷笑了一声。
下一刻,淑娘感到脖子一阵剧痛,脚底逐渐脱离地面。
她被赵沉临掐着脖子举起,反应过来后,挣扎着大喊“城、城主饶命”
“你自作聪明了。”
赵沉临的琥珀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凉意,像雨夜里飞来的刀刃。
“我问得是该如何处置她,没让你替我想解决方法。”
“老奴咳咳咳,老奴知、知错了”
淑娘的脸涨得通红,渐渐喘不过气,“城主、城主饶命啊”
“你觉得该怎么处置比较好”
赵沉临突然笑了,嘴角划出一个残忍的弧度,“我认为最简单的方法是”
“杀了她。”
杀了就不用烦了。
“”
淑娘瞪圆眼睛,咳出一大口血,整个颈椎在疯狂颤抖,似乎快要断了,她竭力转动眼珠,往门外方向看去。
小沈,这就是个疯子,你千万别出来
下垂的手上,无力的指尖汇聚起亮光,将微弱的信号传达出去。
快跑,他想杀
“砰”
信息还未送达出去,淑娘整个人就被扔了出去,碾碎了一盘桌椅杯盏。
赵沉临眸光冷“你在给谁”
“淑娘”
沈乔猛地撞开门冲了进来,看见屋内的一片狼藉不由一愣。
乐妓们抱头相拥,躲在角落里瑟瑟抖。淑娘倒在角落,嘴角沾着血迹,显然受了重伤。
约莫两刻钟前,淑娘和她定下计划,说有法子把赵沉临左手上的纱布弄脏,让她等在门外,听她信号行事。
她等了半天,先是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尖叫,然后是“哗啦”
一声巨响。直觉告诉她出事了,于是没多考虑就破门而入。
“生什么事了”
沈乔一时弄不清楚情况,视线不由自主就飘到了赵沉临的左手上白色的纱布已经染上了点点猩红。
脏、脏了
她再看向淑娘,只见她努力撑起身子,沉着脸冲自己摇了摇头危险,不要过去
“”
沈乔思考了两秒,然后顿悟了
淑娘居然为了帮我,不惜牺牲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把赵沉临的纱布弄脏了她冲我摇头,是想告诉我她没事,让我不用担心,放心尽管上
太伟大太感动了
沈乔竖起大拇指,冲淑娘的方向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保证完成任务,随即往赵沉临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噗。”
淑娘立马喷了一口血,淦,我让你别过去啊喂
沈乔对上赵沉临的视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脸色不大好,跟以往比更苍白了,显得眼珠子暗沉了不少,盯住人的时候就像一个钩子锁住咽喉。
“主子,你的纱布脏了,我,那个”
她说的什么,赵沉临一句都没听进去。不知从何时开始的,他的左手在隐隐作痛,一下一下地刺激着神经,让人渐渐地失去理智,此时此刻,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她来的正好。
赵沉临往前一步。
视野里突然跃入一卷白色。
“拿去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