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璇听罢,笑意加深“咱们乐修不喜欢打打杀杀,鲜少与人斗法,倒是经常以乐会友,切磋
论道。正好,本宫新收的徒弟跟你一样,也是炼气水平。不如你们俩切磋切磋,孰高孰下,由城主定夺。”
沈乔心里一咯噔。
完了,居然开始走原书剧情了。
斗法落湖人工呼吸
不行绝对不行
“明宫主有所不知。”
沈乔假笑着拒绝,“小的使用的乐器比较偏门,若是要合奏的话,恐怕与贵派弟子的乐器不和。”
原书中,沈娇娇用得是琴,而沈乔不会弹琴,她可以以此为由拒绝。
丁灵迈出一步“我使的是笛子,试问能有什么乐器是不能搭的”
“唢呐。”
“什么”
丁灵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的只会吹唢呐。”
沈乔佯装苦恼地抓了抓脑袋,“明宫主,这唢呐和笛子,不太搭吧”
丁灵脸色凝重,冲明璇摇了摇头。
唢呐,因其声高亢嘹亮,常出现在婚丧嫁娶等人间大事中。是乐器中当之无愧的流氓,只要它一亮相,又有哪种乐器能盖得过它的风头。
若是单纯的斗法,管它什么乐器,直接上去干架就行。但这不是,以乐论道,是要听曲子的。用音律来比拼,对上唢呐,太吃亏了。
明璇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些,一张脸已经黑成猪肝色了“门中可有吹唢呐的弟子”
丁灵摇头。别说魔音宫了,恐怕整个雾影城都找不出第二个吹唢呐的乐修。
能打败唢呐的,只有唢呐。
气氛再一次僵持,那边一筹莫展,这边的沈乔却笑开了花。
明璇是不可能让丁灵上的。笛子和唢呐,搞不好就会变成演出事故,赵沉临喜欢听曲,在这方面又极其挑剔,输了斗法是小事,要是让赵沉临听烦躁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哼哼,你们无计可施了吧。
沈乔的嘴角逐渐上扬。
“听起来很有意思。”
嗯沈乔看向声音的来源赵沉临。他的眉尾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眼珠里藏着极浅的笑意,一抹幽暗的光转瞬即逝。
据沈乔长达两月的观察,这细微的面部表情变化,正好是他对某种事物兴致盎然的体现。
沈乔上扬的嘴角就跟卡住的齿轮一样僵住了。这个疯批不会是要
赵沉临似笑非笑地将目光转了过
来“娇娇,不必顾忌演奏效果,本座倒想看看唢呐和笛子,谁更胜一筹。”
言下之意是,吹成什么样子无所谓,我想看打架,你们放开胆子干就是。
明璇眸光一动,连忙看向丁灵,两人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这把稳了的得意。
“既然城主都话了,两位尽管施展身手便是,只是这阁楼空间狭小。”
明璇起身,撩起白纱向河面看去,“本宫看那莲心台不错,就在那里比试吧。”
莲心台,独立在河面之上,占地百来平方米,是吹雪楼举办大型歌舞表演时的专用舞台。
那台子没点灯,借着边上画舫的灯光,只能望见黑漆漆的一片。面积虽大,但正好在河中心,也没个护栏,落水很容易。
沈乔慌了,想不到命运的齿轮还是朝着她的脸碾了过来
她急忙看向赵沉临,那人起身拍拍衣摆,指挥着人把桌案椅榻果盘酒水等等都往外搬,说是屋内视野有限,在长廊上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靠你居然是最来劲的那一个
趁现在人来人往还算混乱,沈乔赶紧偷溜到赵沉临身边,跟着他的脚步往外走“主子,能不能不去比啊,我我这么弱,根本打不过她啊,上去了只有被打的命啊”
她是真的怂,脸都皱成了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