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秋白的房门被砸烂。
少年瑟缩藏在他父母身后。
“你说说你是娶还是不娶?凭白要了我儿的清白。”
“我儿子怎么那么命苦啊。”
少年母亲哭诉着。
周围人指指点点。
“要了人家清白还不娶,他也不吃亏。”
“就是,你看人家年纪多小啊,他多大。人家父母够通情达理了。”
褚秋白抿唇没有多说。
“都怪你,都怪你。”
老两口开始疯狂砸屋内东西。
青年母亲更是大声嘶吼,“你不想娶我儿子,都是因为有狐狸精迷住了你,看我不打死那个狐狸精。”
这下,褚秋白变了神色,“你再说一遍试试,我不准你们说阿瑞。”
“再说一遍怎么了,不就是个狐狸精。”
啪
这一巴掌响亮。
“阿瑞,不是你们可以说的。”
“好好好,你是真被狐狸精迷住。”
青年母亲了疯跑了出去,剩下两人也跟着出去了。
只有褚秋白直直站在原地,任由他们看笑话。
看着倒地的门,褚秋白想到和箫锦瑞第二次见面,那道坏掉的门。
他们共同修复了他。
等到晚上褚秋白再去箫锦瑞的墓地时,墓碑都烂了。
褚秋白扔下花,颤抖的手拾起墓碑。
“谁干的,谁干的?”
就连箫锦瑞的尸体也被挖出来,四处都是他的骨头。
褚秋白找了一夜,还是没有将箫锦瑞的尸骨找全。
看了监控才知道有些骨头被狗叼去了,还哪里找得到?
褚秋白冷静的不得了。
收殓好箫锦瑞的尸骨又重新找了个墓地。
等安置好箫锦瑞,褚秋白才向少年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