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口袋,褚秋白脸色就是一变,懊恼的拍拍额头,“糟糕,我怎么把正事忘了?希望来得及。”
急匆匆的向另一方跑去。
回到剧组的箫锦瑞,肉眼可见的好心情,哪怕是见到卫铭,还有笑意。
明明他刚不久才嘲讽过他。
“anet。”
话音刚落,箫锦瑞就很有职业素养,进入角色,将自己的纷纷扰扰思绪收了起来。
“很好不错,我这里尤其要表扬箫锦瑞,不错,进步很大。”
导演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很满意。
箫锦瑞大方笑笑,“哪里,是导演你教得好。”
为了更有说服力,还借一步指出,“要是没有你的指导,我才不会进步那么大呢。还是多亏了季导你。”
“还是你肯努力。”
两人商业互吹一波,箫锦瑞急匆匆往某个地方赶去。
“宿主,这不是回家的路。”
“嗯,当然不是。”
“那你要去哪?”
“显而易见?”
“可你不是还生他的气吗?”
“当然是和好了。”
箫锦瑞眉眼皆有笑意,一想到褚秋白,他的笑意就止不住。
砰砰砰
还是熟悉的敲门声。
“门没锁,你推开就好。”
听着爱人的声音,还是那么赏心悦目,箫锦瑞推门而去,脸上也没了笑意,怒意上涌,“谁干的?”
褚秋白坐在床上,赤裸的后背遍布青紫。不甚在意,“正常,只不过威胁到了不该威胁的人。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好欺负。”
箫锦瑞不乐意的噘着嘴,“我才没那么好欺负。”
只有你可以欺负好不好。
“我们去医院。”
褚秋白拒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