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箫锦瑞水也喝不下了,挽起袖子,脸颊气鼓鼓。
好好好,这么跟我玩是吧。有的是你后悔的时候。
箫锦瑞气得摔门而去。谁知太用力,门塌了。
褚秋白看着倒下的房门,神情平静,从床底拖出工具箱就要去修。
“唉,你要不要我帮忙啊。”
准备离去的箫锦瑞失而复返。
褚秋白冷淡拒绝,“不用,换个合页就好。”
箫锦瑞更气了,可一想到门是他弄坏的,只能压下怒火。
“我来帮你吧,两个人更快一些。”
箫锦瑞主动开门。看着褚秋白拿出破旧的合页,都生锈了,箫锦瑞嘴角一抽。
试探道,“都生锈了,要不买个新的?”
褚秋白蹲在原地半天,不见动作,身体也有几分僵硬,“我知道。”
没有后话,就是拒绝的意思。
“你换上这个旧合页,用不了多久还要换。”
说是旧合页都已经是抬举了,锈迹斑斑,距离报废也不远了。
“我知道,就是用这个。”
褚秋白坚持。
“既然是我弄坏的,我赔你。”
可箫锦瑞看着门上原先安的合页就后悔了,“这门上就是旧合页。”
“嗯。”
褚秋白回答清楚。
箫锦瑞又问:“所以一开始你这门也用不了多久?”
“我知道。”
褚秋白回答的坦然,“所以我没叫你赔。”
箫锦瑞挠头抓狂,“我是这个意思吗?你这样不安全,谁都可以破门而入。”
褚秋白点点头,“我一个大男人,一穷二白谁会来贫民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