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锦瑞,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父亲。”
“父亲吗?”
箫锦瑞勾起嘴角,眼中的讽刺直逼箫父眼球。
“是你,害得母亲吧!”
箫锦瑞说的肯定。
“为什么?我从没想过你会害我。你是我的父亲,我也没有伤害过你。”
岂止,箫锦瑞不止没有伤害过他,还帮他提供了很多实验材料。
可那又如何。
大抵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箫父捂着胸膛哈哈大笑。
“你问我为什么?我本就不喜欢你母亲,要不是芸儿,我才不会和你母亲在一起。”
“你们有什么用,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就连你,也该死。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和芸儿分开,芸儿也不会惨死。”
箫锦瑞恼火的看着箫父,“你和母亲是自由恋爱,并不存在强取豪夺。”
“不过是你自己贪图我母亲的权势罢了,说那么好听干嘛。”
“你胡说,我这一切,我这一切就是为了芸儿。”
两个人就这一话题跟个小孩似的,争论不休。
“吼吼吼。”
负心汉
“你要干嘛,别过来。”
“哦吼吼。”
不准伤害瑞儿,瑞儿保重。
火光围住箫父和箫母,熊熊燃烧。
箫锦瑞想救,可大火不过三秒,就将箫母烧个干净。
“母亲,是你吗?”
箫锦瑞呆呆看着骨灰。
“你为什么那么傻,瑞儿能保护好你的。瑞儿能能保护好你的。”
“阿瑞,没事没事,我在。”
陆承泽失而复得抱住箫锦瑞。死也不撒手。
“王,出什么事了?这么大动静。”
“王?听到动静的丧尸大军徐徐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