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锦瑞头也不回,主打一个没听到。
部落中一片红绸,喜气洋洋。
部落外,也聚齐了一支骑兵。
“阿瑞。”
两人相视一看,手挽着手,一同向那里赶去。
“王爷。”
司衍鞠了一躬,箫锦瑞有样学样,也鞠了一躬。
“司衍,你果真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来人气度不凡俊宇轩昂。一看就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
“王爷说笑了,我自幼无父无母,哪里有父亲。”
王爷苦笑,“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也对。”
“就是不知让你寻得秘药你可曾找到?”
“秘药?”
多么熟悉的称呼啊,箫锦瑞看向司衍的目光带上别的什么。
本想把手甩开,谁知被司衍死死抓住。
“阿瑞,我可以解释。我……”
“怎么,你还没和锦瑞说过?你们两个都要成婚了,司衍,你还不诚实。”
“你闭嘴。”
司衍恶狠狠看着自己的王爷父亲。
一扭头,又柔和下来。
“阿瑞,你听我和你说。我是为了秘药在部落,可我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我和郝子泠不一样,不是为了秘药才娶你的。你要相信我。”
“真的?”
箫锦瑞似乎不敢相信。
“阿瑞,你信我。”
司衍心慌了大半,真怕箫锦瑞因此而离他而去。
王爷欣慰的看着这一幕,他那冷淡不会关心人的孩子长大了。也会解释,知道心疼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