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危险,“阿瑞,你这是想毁掉你后半生的幸福啊。”
箫锦瑞不服气,“我哪有,我不过轻轻一捏。”
不过还是担心是不是真的是自己下手没个轻重。
“你干嘛?”
司衍没想到,青天大白日,箫锦瑞竟然扒拉他衣服。
“我干嘛,我当然是来验验货,看他坏没坏。”
箫锦瑞说的理直气壮,挺起胸膛。
司衍都气笑了,“阿瑞,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让你都不知道谁是老大。”
“谁是老大,当然是我啦。”
司衍咬着牙,怒吼,“阿瑞。”
欺身而上,凑到箫锦瑞跟前,“让我来以振夫纲。”
“不要,不要。”
箫锦瑞四肢乱动,试图阻止司衍的动作。
不过是徒劳,箫锦瑞被扒了个精光,司衍身上衣服还在。
“你干嘛,这不公平,就知道脱我的衣服不脱你的。”
箫锦瑞不服气的嘀咕着。
“别着急,我这就脱。”
箫锦瑞双手捂眼,“呀,你怎么能说脱就脱,不要脸。”
司衍轻笑,“那你倒是别看啊。”
箫锦瑞嘴硬,“我就是没看啊。”
司衍的眼直直透过箫锦瑞手中打开的缝隙,和箫锦瑞来了个对视。
“是吗,你没看?”
箫锦瑞视线下移,眼神游离。
怎么办,他后悔了,他好像把某人惹急了。
也不知道之后他的腰还在不在。
“阿瑞,想什么呢,别分神啊。”
司衍虔诚的亲吻司衍的耳垂,接着往下精致的锁骨……
…………
事后,司衍说不出的餍足。而箫锦瑞无力地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哪哪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