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他啊,我正要和相公说呢,那天就是他救了我,要不然我就要和相公天人永隔了。”
说完,还用帕子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多谢恩公,救我妻子之命。”
箫锦瑞恭敬行了了礼。
郝子泠眼神示意单丛:这货那么感谢我们,我们没必要那么激进。
郝子泠不知道,单丛能不知道吗?
莲儿时日无多,公子就盼着他去把秘药夺回来。
至于郝子泠,死了就死了,这可是冷枫亲自下的令。
“狗贼,拿命来。”
单丛二话不说拔剑于箫锦瑞脖子之中,箫锦瑞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看着这一幕。
“少族长。”
跑去搬救兵的阿武被这一幕吓坏了,跟过来的箫父也慌了神。
仅存都理智让他高喊,“你住手,放了我儿。”
“放了他可以。秘药拿过来。”
“秘药?什么秘药?”
“箫族长莫要装糊涂,秘药你不会不知道?”
“没有就是没有,今天你要是敢动我儿,我饶不了你。”
“哈哈哈哈,就你,还饶不了我?”
单丛面带不屑。
“我身后可是将军府,没有秘药,将军踏平你们这部落,指日可待。”
单从鼻孔看人,剑离箫锦瑞更近了。
“没有就是没有,我们没有秘药。我这个族长根本不知道什么秘药。”
“是吗,那就可怜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就要和你天人永隔了。”
“你敢。”
箫父脸色吓人。
可明显吓不到箫锦瑞。
咻~
一箭飞射,箫锦瑞会心一躲,射中了单丛的脖子。
“你,你们不讲武德,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