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一想到那药被下在鹅腿之中,就立马冷着脸,使大劲拍拍桌子。
“叫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话。”
“子泠?”
箫锦瑞像是没想到郝子泠会那么说,一时之间愣在那里。
“你,看什么看,你一个大男人。叫你吃你就吃,磨磨唧唧。”
此刻,司衍看郝子泠的目光杀气满满。
可惜,郝子泠的目光并不在司衍身上,也就没有现。
如果,他注意到司衍骇人的神情,没准会被吓一大跳。
箫锦瑞张嘴,就要咬到鹅腿上,又止住了嘴。
郝子泠冷冷看着,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谁知,“司衍,我不能吃肉,还是你替我吃吧。”
鹅腿非常顺滑夹到司衍碗中。
郝子泠都说不出阻止的话。
眼睁睁看着司衍吃尽了嘴里。
“不,你别吃啊,你就那么吃了?”
郝子泠瞪大眼睛,满是质问。
“怎么,司衍为何不能吃?”
郝子泠慌乱,站在那六神无主,又像是想到了借口。
“我是说,这是我对相公的关怀,大祭司怎么就这么吃了。”
“子泠,这里菜那么多,吃了就吃了,总归还有别的。”
郝子泠扶额,他能说定好下药的才就那几道吗?
这密密麻麻一片,他怎么知道菜都是那个。
再说,箫锦瑞要吃的和司衍要吃的,是不一样的。
“那相公你吃这个。”
郝子泠又夹了一筷子给箫锦瑞。直勾勾看着箫锦瑞吃下去才放下心来。
他一大早起来也未吃过东西,这回也有点饿了,也吃了起来。
同时在心底默念,三二一倒下。
砰的一声,倒下确实是倒下了,不过倒下的是郝子泠。
“司衍,那鹅腿你吃了吗?”
司衍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吃了,又吐出来。
要不是还要保护箫锦瑞的安危,司衍是真不想吐出来。
那可是箫锦瑞给他亲自夹得菜。
扣扣扣,门被敲响。
“公子,可要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