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郝子泠好像找到主心骨,在部落,也只有箫锦瑞能给他做主。
“相公,有人想杀我,有人想杀我。”
郝子泠落泪,紧紧抓住箫锦瑞胸膛上的衣服不撒手。
看上去慌张极了。
不过,箫锦瑞知道,那是他装的。
上次刺杀都能一遍装害怕,一遍为他挡刀。
这一次,又没有伤到他,又怎么会害怕呢。
“你们怎么回事,吃干饭的,还能让人在族长府刺杀。”
箫父训话。
箫锦瑞不耐烦听,反正他也知道真凶是谁。
不动声色移开了郝子泠放在胸膛的手。
“父亲,我先送子泠回去。”
箫父挥挥手,“快送回去吧,不行你陪陪她,瞧把人吓得。”
“我知道,不用父亲您操心。”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你要知道也不会夫妻俩至今都分床睡了。
不过箫父也就那么想想,外人面前还是要给箫锦瑞留面子的。
箫锦瑞沉默的送郝子泠回家。
“子泠,明日,明日我陪你出门逛逛,你别带担心。”
“相公。”
郝子泠脸色惨白,看样子是真吓到了。
箫锦瑞顺着郝子泠的话,学着原身的语气担忧,“子泠,我好担心,差一点就要见不到你了,要不然为夫留下来陪你。”
郝子泠脸色立马变得勉强,什么人,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不了吧。”
接着扶着头,装头疼,“相公,我好像头有点痛。我先睡了。”
这次,门被郝子泠毫不留情的关上。
箫锦瑞难掩笑意,虽然懒得在郝子泠身上演,不过偶尔演一下,也的确能少些麻烦。
而且没准还有意外之喜。
闻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檀香,箫锦瑞也没有挣扎,就顺着那人的力道,来到了假山。
“锦瑞,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