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室?你说的是谁?郝子泠,他不喜欢你,他接近你就是别有所图。你连他都接受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
司衍看起来悲伤极了,恨不得择箫锦瑞而噬。
“怎么,你很生气?”
箫锦瑞的手缓慢放到司衍脖子上,稍稍用了几分力。
司衍脸就红的不像话,胸膛剧烈起伏着。
眼睛红死死盯着箫锦瑞。
“司衍,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哪还有大祭司该有的样子。”
“司衍,你就是那么对我的,我不过是还给你罢了。你还生气啦,是你先把我给绑起来的,你绑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会生气?”
箫锦瑞手放了下来,司衍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视线也没从箫锦瑞脸上挪开。
“锦瑞,你在生气?为什么?”
司衍是真不懂,不懂箫锦瑞为何会生气。
箫锦瑞笑笑,“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随手捏了捏司衍的脸蛋。
“你自己好好想吧,我确实是生气了?你要是不把我哄好,我们可没有一丝可能在一起。”
“而且,你这个行为我很不喜欢。下次,你要再作出类似的举动,我们永远不可能。”
“锦瑞。”
司衍想去拦,挣扎的动作使得锁链哗哗哗作响。
箫锦瑞没有回头,怕什么,司衍那么有本事,还能一直被关下去。
反正,这回他是真生气了。
也是给司衍脸了,还想霸王硬上弓,他又不是不同意在一起。
一向是被洛思礼宠着的箫锦瑞,没法接受司衍这个样子。
没砍了他,已是极大的克制自己了。
刚回到住处的箫锦瑞,先听到的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锦瑞,我儿啊,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去了啊。让我白人送黑人。”
“锦瑞,我儿啊。你死的真是太惨了。锦瑞……”
“父亲,你叫我。”
箫锦瑞没事人一样站在箫父跟前。
看到的人吓一大跳,揉了揉眼。“诈,诈尸了,诈尸了。”
“少族长他活过来了,他活过来了。”
“救命啊。”
到处都是四散的人,只有箫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来到箫锦瑞跟前,“锦瑞,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