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气的箫锦瑞对着牢房门口狠狠踹了两下,又小声嘀咕,“要不是看你还受着伤,早揍你了。”
“再说,都不知道陪陪人家。他是那么不知饥渴,碰到个男人就往人身上贴的吗?”
箫锦瑞生气了,单方面的那种。
而被拒绝求婚的司衍,也生气了。
“锦瑞,你为什么就不肯嫁我呢。”
司衍细细查看自己的伤口,想起了箫锦瑞关心的眼神,他的抚摸。
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锦瑞,为什么不能嫁给我呢。”
还是阿易颤颤巍巍打断了司衍的沉迷,“主子,你身上的伤。”
司衍一秒变面瘫脸,“我无碍,让你准备好的都准备了吗?”
“有一些还没。铁是战略物资,再加上主子你要的比较不一样,铁匠铺一时之间也没有。”
“废物,都是废物,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滚烫的茶杯被甩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阿易的头低的更厉害了,哆哆嗦嗦,“还有,还有你让我们截杀的郝子泠也逃了。”
说到最后,更是吓得阿易跪了下去。
“郝子泠怎么逃的,你们连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都做不到?我要你们何用?”
“属下,属下不知。郝子泠,郝子泠他就是逃了。”
阿易脑袋埃地求饶道。
要是箫锦瑞知道,高低要来一句,主角光环。
气运没耗尽之前,郝子泠是死不了的。
这多常见,也是他们少见多怪了。
…………
又过了两天,箫锦瑞在牢房迟迟没有见到司衍的身影,还奇怪司衍怎么转性,不搭理他了。
殊不知,司衍磨刀霍霍向箫锦瑞。
“锦瑞,都是你逼我的。”
司衍眼中的疯癫看着就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