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司衍表情淡淡,语气也没什么波澜。手中端着药碗。
躺在床上的箫锦瑞握紧被子,“你要怎么样才能保守这个秘密。”
“保守,我为什么要帮你。”
司衍捏住箫锦瑞的下巴,留下浅浅掐痕。
“哼,你这身子真娇啊,这就留下痕迹了。”
箫锦瑞双眼与司衍四目相对。
这种感觉难受极了。
司衍的目光,就像他是案板上的鱼肉。
不过也是,谁让他的把柄被司衍抓住。
箫锦瑞倔强,明明是处于下风,可眼神凶狠,不见一丝害怕。
“喝药。”
药碗递到箫锦瑞嘴边,司衍舀了一勺递到箫锦瑞嘴边。
像是早有所料,药碗被抛至半空。
箫锦瑞袭来,被司衍一一化解。
制服箫锦瑞之后,更是接过掉落半空的药碗。
汤药在半空中泼洒,又回到了汤碗之中,一滴未撒。
“都说了,你茶癣。”
“少族长,你还不知道你茶癣轻则浑身无力,重则晕厥。你喝了那么多茶,现在身上应该软绵无力吧。”
“别白费劲了。”
箫锦瑞死死盯着司衍,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司衍轻笑出声有很快收敛下去,“少族长,你还真是不堪大用。”
“这样看我,你就真不怕我告知族人你非少族长。”
箫锦瑞闭眼,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再一睁眼,眼中平静一片。
“大祭司不会,不是吗?要是你要告知,早就说了,何必等我醒来。”
“这倒是有几分族长气概,来,先喝药。要当族长,怎么能没有强健的体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