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锦瑞还想再说些什么。
“相公,相公。”
郝子泠人未见,声先到。
箫锦瑞眉毛皱的能把蚊子夹起。
面上也就没了好脸色,语气冰冷,“何事。”
“相公,你凶我。”
郝子泠眼泪不要命的流出。
箫锦瑞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找我所为何事。”
“你凶我。”
郝子泠不敢相信,箫锦瑞真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箫锦瑞,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过了,好,我走。”
郝子泠扭身就走,那是一个干净利落。
看的出来,郝子泠气极,步履都快了不少。
“宿主,你不追吗?那可是你的妻子。”
888取笑道。
直到箫锦瑞淡淡看了他一眼。
888收起笑意,挥舞着翅膀飞走了。
走之前不忘给自己找补,“宿主,我去给你探听情报。”
才不是怕挨揍呢。
谁也没注意,箫锦瑞院中的那个磨盘大小宽度的梧桐树后,藏着人。
那一抹白色衣袖露出来。
可箫锦瑞心不在那,一杯一杯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族长,受伤了可不能忌医避药。”
司衍登门了。
箫锦瑞疑惑,“大祭司怎么有空闲,不是讨厌我吗?”
明明喝的是茶,箫锦瑞面色绯红。
司衍就那么站在那,静静看着箫锦瑞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