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遭遇,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罢了。
他们一族,因躲避战事,逃难安家于偏僻之处。
原身无忧无虑二十岁,直到遇到了外来者郝子泠。就是刚才那个推搡箫锦瑞要为他挡刀的那个。
一见便误了终身,非君不娶。
族长爹爹看不惯小儿子如此,允了这场婚事。
在另一个当事人郝子泠的同意下举办婚礼。
谁又知道,这一举动不过是引狼入室。
郝子泠所图不过是他们一族失传秘药。据传能药死人,医白骨。
郝子泠一步步设计原身爱上他,在得了秘药后更是翻脸不认人。
部落上千余人全部屠戮一个不剩。
原身恨,原身怨。
都是因为他,那些乡亲们都是因为他才死的。
他是少族长,本来应该保护好部落的,可部落却毁在他手中。
原身的心愿很简单,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好他的部落。
“宿主,你的布人,为什么老是为情所困,遇渣男。”
888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箫锦瑞无语,“大概,是因为这世上诡计多端的男人太多了。”
既要这又要那,还什么都不想付出。
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相公。”
郝子泠在马车下,委屈极了。
要是以往,箫锦瑞看到他受伤,早就嘘寒问暖了。哪像现在,不管不顾,放任他一个人。
至于其他仆从侍卫,都受了一身伤哪还有功夫管一个外人的死活。
还是那名侍卫阿武,从下跟在原身身边。
掀开了马车帘,“少爷,少夫人还在马车外,你看。”
“他不是另有马车吗?你扶他上马车就好。”
就是那马车,还是郝子泠特意寻个由头,就是为了不跟原身同坐一马车。
现在又装可怜给谁看,箫锦瑞要让郝子泠上马车,和他共乘,保准他一万个不同意。
“可,夫人受伤了。你要不要安慰他。”
阿武面露迟疑,毕竟少爷是有多喜欢郝子泠那是有目共睹。
“他受伤了,你们这些保护我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族人就没受伤吗?”
“还是赶紧回去,以免夜长梦多。这次虽然杀光了,可难免不会还有刺客。”
箫锦瑞不由语重心长,拍了拍阿武的手。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