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锦瑞坚持。
“不行,不能脱裤子。”
“谁家狗狗穿衣服的啊。”
箫锦瑞据理力争。
“你家的。宠物也有宠物权,有的宠物也有衣服穿的好吗。”
“那也有不穿衣服的狗狗。”
箫锦瑞耷拉着嘴,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那还有穿衣服的狗呢。”
时渊不吃他这一套,誓死扞卫自己的尊严,死拽着裤腰带不松手。
“你可以不脱,可你右口袋里放了什么要让我看一下。”
时渊一怔,眼睛乱瞄,就是不敢看箫锦瑞。
“哪有什么东西啊。”
只是,右口袋的手紧紧握住了兜里的物品。
箫锦瑞也没厉声呵斥,说什么你必须把东西拿出来。
只是柔声说着威胁的话语,“真的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会很很很生气。
时渊妥协了,把物品握拳拿出来。
“手张开,让我看看你背着我藏了什么。”
张开手一看,跟想得不一样,就是一个金黄色的怀表。
箫锦瑞打开一看,迎面就是小人鱼的照片。
坐在贝壳上,甜美一笑。
箫锦瑞惊呀,“这是你特意准备的。”
“嗯。我喜欢阿瑞。”
所以就偷偷游戏截屏了小人鱼的所有图片。只是可惜不能录视频。
不过光是箫锦瑞的照片,都被他贴满了整个屋子。
箫锦瑞搂住了时渊的脖颈,踮起脚尖,在时渊的右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你真好。不过惩罚不能逃避哦。”
到最后,箫锦瑞也只是脱了时渊的上衣,露出八块腹肌罢了。
更过分的事是没有了,本来也就是撒气。
不过看时渊这幅秀色可餐的样子,箫锦瑞又后悔了。
时渊这个样子真的很有欺骗性。把他压在心底良久反攻的欲望给升起来了。
不管了,这个世界他要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