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老的士兵科普,“你不是老兵不知道,他啊,也是位将军,只可惜中了虫族的埋伏,昏迷不醒。”
“我就说,我怎么没见过。”
“那他和箫将军是什么关系?”
“箫将军是他的未婚妻。也是时将军昏迷,箫将军才开始进军营。说起箫将军。”
老兵还没说完,就被新兵打断。
“我知道,我知道。箫将军的官位是自己一步步打来的。见到虫族就冲到最前线。每升一级,就有不少虫子死在箫锦瑞刀下。”
“他还是军中唯一一个上战场的omega,还救了不少士兵,我哥哥就是箫将军救得。他可是我崇拜的对象。”
一说起箫锦瑞,那新兵是意犹未尽。
好友把胳膊搭在男人肩膀上,“没事,你还可以找别的omega。”
男人露出一个比哭好难看的笑容,“见过箫将军,我怎么还会喜欢别的omega啊?”
“节哀。”
男人手中的捧花都有几分枯萎,像是在哀悼男人无疾而终的恋情。
“你松手,放开我,我可不记得我认识你。”
箫锦瑞一把挣脱开男人的手。
“阿瑞,对不起。”
时亦轩表情痛苦。
“你能原谅我吗?”
“你堂堂时将军,原谅,我哪敢得罪你啊。”
“对不起,我错了。可我不想你遇到任何危险。”
时亦轩声音低沉,把头埋到箫锦瑞的脖颈处。
细细嗅其中几乎闻不到味道的桃子味,更加悲伤了。都要哭出来了。
“阿瑞,都怪我,让你打了那么久的抑制剂。是我不好,没能护住你,害你受苦了。”
“呃,其实……”
箫锦瑞刚想说他才没打抑制剂,是他的仙力让这具身体进化了,不会再挥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