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锦瑞咔咔咳嗽。
“你怎么跟来了,南归。你知不知道你一个omega,独自走在小道上有多危险?”
忘川脸色铁青。
“可,你是我雇佣的,我也只是好奇你大晚上的出去干嘛。”
箫锦瑞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越自责,“你不要凶我吗。”
眼泪啪啪掉在手背上。
“别哭,你别哭。”
忘川手忙脚乱。
“还不是你凶我。”
箫锦瑞眼睛瞪得大大的,试图用他那圆滚滚的眼睛控诉。
“果然是小孩儿。”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咬你。”
箫锦瑞张牙舞爪。
“哦,是吗,那你来。”
“哼,来就来,谁怕谁,那你别动。”
箫锦瑞向忘川靠近,谁知道脚下有石子。
“唉。”
直愣愣扑在忘川怀里。
两人都愣了,忘川更是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对我投怀送抱吗?”
“哼,才没有。”
箫锦瑞赶忙起身,离开了忘川的怀抱,心里有淡淡的失落。
恰在这时微风吹拂,箫锦瑞脖颈处的阻断贴掉了。
香甜的桃子味信息素充斥忘川鼻尖。
“唔,我好难受啊,忘川。”
箫锦瑞跌倒在地,眼角含泪,粉红色染了全身。
看向忘川的目光说不出的可怜也说不出的魅惑。
“忘川。”
箫锦瑞一把抱住了忘川,。
身上的温度,以及腺体处散着的清甜桃香。
忘川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哑着嗓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难受,我好难受,忘川。”
箫锦瑞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