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的能量还没有到达极限,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艰难的将右手举向了前方,对准沙克斯魔神的后背,他咬紧了牙关,控制“七罪宗”
向着目标物激射。
连接着卫信号放大器的“七罪宗”
光芒暴涨,在成默的右手中从一根透明细线变成了拳头大的金色光柱,直射向了看似毫无防备的沙克斯魔神。
然而就在“七罪宗”
抵近沙克斯魔神两、三米处的时候,一道反照着阳光的炫彩屏障抵挡住了“七罪宗”
,宛若实质的“七罪宗”
像是遇到了一堵能够不断愈合的肥皂泡,每每突进一点进入屏障,就会马上被里面生出的泡沫给排挤出来。
“能量!能量!我需要更多的能量!”
可惜信号放大器只能增加有限的能量带宽,能量的输入度还得看光蛇的震颤度,然而作为本体,光蛇的度极限就在那里。这也就意味着信号放大器能提高“七罪宗”
的持续作战能力,却没办法提高爆力。
百忙之中成默瞥了眼酷儿德军队的方向,哈立德他们被一个黑人女子拦住了去路,看样子已经自顾不暇,只能提供零星的火力支援。
他又看了眼空,第四枚帕尔修斯导弹如同正在焚烧的竹香,在时间中化为灰烬。
如果说第五枚帕尔修斯导弹也开始在“虚空之风”
中“焚毁”
,他和那些试图帮助他的人就离末日不远了。
到时候,也许他能够跪在沙克斯魔神的脚下乞求谅解。
可下跪真能换来谅解与和平吗?
如果卑躬屈膝真的有用,那么历史就是一团废纸。当你把希望寄望于敌人的怜悯时,你已经在走向灭亡。
他注视着处在中心位置的沙克斯魔神,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波澜壮阔极了,倒挂的沙雨如逆流的金色瀑布,不停在旋转中腐朽的帕尔修斯导弹,屹立在圣光中高洁的白衣男子,还有即将落入际线的夕阳。
只有他是这壮观一幕中,微不足道的注脚。
看上去他不过就是一个被扎成木乃伊,如奴隶般匍匐在主人脚下的背景人物。
成默低声呢喃:“我。。。。我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他放大了音量高声喊道,“我。。。。我可是谢旻韫的丈夫。。。。。。”
“谢旻韫”
三个字仿佛给了他无穷的力量,竟然让他左手撑着面,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拼尽全力向前迈了一步,像是出生没有多久的婴孩。
“七罪宗”
也向前突进了一步,这一次生的“肥皂泡”
没能把“七罪宗”
推回原位。
成默加大了“七罪宗”
能量输出,却仍然只能突破一点点距离,不停闪烁的“七罪宗”
想要突破屏障到达沙克斯魔神的后背,还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试着再次向前迈步,陡然而来的巨大压力,如同暴风,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像是走在漫的沙尘暴中,他低下头,鼓起全身力量推着“七罪宗”
向前走,每走一小步都要耗费全身力量和大自然做对抗。
“啊~~~~~!!!”
成默高声叫喊,在狂风中他的叫声瞬间就飘得很远。他顶着千钧之力继续向前,推动“七罪宗”
一寸又一寸的抵近沙克斯魔神的后背。
“七罪宗”
闪耀着灼热的花火,一次又一次的刺破水晶般的屏障,那屏障无穷无尽,循环往复。每前进一点,屏障的重生就会加,能量的消耗越来越快,他不得不加光蛇的震动,不停的向着信号放大器索取。
载的感觉再次袭来,他仿佛行走在火焰中,喉咙干渴的厉害,强烈的灼烧感在侵蚀着他的肌体。生命也在快流逝,他感觉到自己似乎也站立于“虚空之风”
中,那锐利的沙刮走了他的皮肤,穿过了他的肌肉,剐擦着他的骨头,剧烈的疼痛突破了兴奋剂,直抵他的骨髓。
他正和那些帕尔修斯导弹一样,站立在金色的沙漏中,正慢慢的走向衰老和腐朽。
屏障收缩到了只有半米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