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会看好他的。”
拿破仑七世低声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明白。不过你处理完巴黎的事情也得尽快赶过来,星门和欧宇的人才是问题的关键。”
“我会的。”
拿破仑七世转身正对着阿基姆王子,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无言的凝视着阿基姆王子,片刻之后才举起右手抚着心脏的位置沉声说道:“不要忘记,曾有一个方,一个短暂的闪光时刻,那个方叫卡米洛特。”
(“卡米洛特”
,传说它是亚瑟王和骑士们进行圆桌会议所在的宫殿,关于追求正义、勇敢的骑士精神与此宫殿名挂钩,比喻民众心中神圣崇高的政治期望。)
一道螺旋从拿破仑七世的脚下升起,阿基米王子回看着正在返回本体的拿破仑七世,神情肃穆的重复道:“不要忘记,曾有一个方,一个短暂的闪光时刻,那个方叫卡米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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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2o年12月24日,下午5:3o分。
空阴霾,云层压的很低,像是随时会下雨的样子。一辆银色的标致3o7在通向巴黎的四号公路疾驰,两侧是荒芜的原野,偶尔能看见掉光了叶子的白桦林,以及一小片一小片还没有来得及融化的雪。
坐在副驾驶的卷青年从酣睡中醒来,他打了个哈欠,接着打开了收音机,换了几次频道,汽车音箱里冒出arianagrande的《7rings》。
年轻的卷男显然很喜欢这Trap-pop风格的歌曲,跟着音乐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大声的唱道:“Thinkretai1therapymyneaddinet(说到买买买的购物疗伤法我最近很上瘾)
hoeversaidmoneynetbsp;so1veyourprob1ems(谁说钱买不来我的快乐解决不了问题?)
mustnothavehadenoughmoneytoso1veem(那你一定是没有足够多的钱罢了)
Theysay“hinetbsp;Isay“nahIap;a11ofem“(他们问我“您想要哪一款”
我只想说“我全都要”
)
happinessisthesameprinetbsp;red-bottoms”
。(幸福的代价就和netbsp;Louboutin的奢侈红底鞋一样昂贵)
坐在后座的小丑西斯表情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直到他在也忍受不了,便将屁股挪到后座的中间,撑着扶手箱俯身关掉了收音机,顿时整个车厢就安静了下来
唱歌唱的正hIghT的卷男举着双手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小丑西斯,不可置信的说:“喂!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是法兰西人吗?”
小丑西斯并没有回答卷男,只是扭头看着他问了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当然是!纯正的法兰西的人!”
小丑西斯严肃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应该喜欢法兰西音乐,法兰西音乐有了独一无二的性格标签,有伟大的德彪西和拉威尔,还有专注于悲壮英雄史诗的‘大歌剧’。。。。。。这才是一个正常的法兰西人应该喜欢的音乐。而不是你刚才听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行歌,这种只讲究耳虫效应毫无结构美感的的玩意,根本不配称之为音乐!”
“我喜欢什么音乐,轮得到你来说我吗?”
卷青年嗤之以鼻,冷哼了一声重按开了收音机,arianagrande甜美的声音再次回荡在逼仄的汽车车厢内。
小丑西斯再次一手抓着驾驶座的椅子靠背,倾着身子把收音机给关掉,让整个车厢重归于安静。
“你是不是有病?”
卷男青年怒斥了小丑西斯一句,接着又一次按开收音机。
小丑西斯毫不示弱,和卷青年斗气似的再次把收音机给关掉。
两个人来来回回了三次,卷男青年终于忍不住爆了,他对着小丑西斯怒吼:“这是我的车,你还要这样无礼,就给我滚下去!”
小丑西斯耸了耸肩膀说:“年轻人,没人说这不是你的车。”
“既然是我的车,听什么音乐就该我说了算!”
“年轻人,你这句话看似有道理,实则没道理,你得明白,你选什么音乐并不是你自己的选择,而是命运的选择。”
“你在说什么狗屁?”
“我在引导你思考,你看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歌词全是毫无营养的口水歌呢?因为你从小受到过教育,因为你所接触的媒体,因为你看过的那些电视,还有你刷过的社交网络,是这些东西在影响你的审美,他们用流量让你选择了你自以为你会喜欢的,而你也缺乏对自身的思考,从而陷入了对流量的盲从,这是典型的从众心理。所以这不是你的选择,是你自身命运的选择,也是资本的选择。。。。。”
小丑西斯伸出蛇信子般的猩红舌头,舔了下嘴唇,他看着后视镜里的卷男青年继续说道,“而你,不过数据时代的一个傀儡。。。。。”
“神经病!我选择它只是因为我喜欢!”
卷男青年完全没去听小丑西斯说了些什么,他恼火的再次按开了收音机,然而他喜欢的那《7rings》已经放完了,他转头对小丑西斯说,“你要是还敢关我的音乐,我一定把你给赶下去!”
“可不可以不要吵了?不就是一歌吗?”
正在开车的棕女青年皱着眉头劝阻。
小丑西斯再次把音乐关掉,并立刻开口反驳:“这可不是一歌的问题,这关系到文化传承,以及自身的艺术修养,我认为年轻人应该远离这种工业化生产的,宣传消费主义的垃圾音乐!因为它毫无美感,也没有灵魂!”
“停车!停车!让这个混蛋滚下去!”
卷男青年怒不可遏的喊道,接着他又迁怒于自己的女友,转头看着棕女青年大声埋怨,“就是你!不是你非要让这个怪人上车,怎么会生这种事情!”
棕女青年有些无言以对,很明显男友的斥责让她有些难堪隔,看样子她也觉得自己确实拉了一个怪人上车,在隔了好一会棕女青年才开口说道:“助人为乐有什么错?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可怜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