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入夜就去,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柒月对自己的决定感到非常欣慰。
云淮彻底傻眼了。
你管那叫想念?啧啧啧,也是没谁了……
没了兔子,还有地鼠,柒月硬是抓了个小玩意让其吃下云淮炼制的辟毒丹,扔了进去。
可不出十步,那小玩意便化成了血水。
柒月哽住,和云淮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凝重。
“会不会是因为那只地鼠没有修为,所以……”
。
“不会。”
“不会。”
一道声音和柒月的声音同时响起,犬因从空间戒指中钻了一出来,瞥了两人一眼,道:“还好你们长了个心眼,刚才没有进去,要不然现在尸骨无存的就该是你们俩了。”
“你知道?”
柒月和云淮眼睛微亮。
犬因见状,双手叉腰,十分自豪和骄傲的道:“那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东西。”
“哦,那你说我师父什么时候飞升,衡阳宗的夏晚卿什么时候死,我明天要干什么?”
柒月抱手静静的看着犬因。
云淮偷笑。
犬因先是一脸懵逼,而后气极:“你这人怎么这样?”
柒月一脸无辜:“是你说的你什么都知道的嘛!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犬因顿时一脸尴尬,好像是它说的,可是……
“我不管,反正做人不能这样。”
“我又不是人。”
柒月耸了耸肩,撇嘴道。
犬因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自己拍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着气自我安慰道:“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
“退一步内分泌失调,忍一时乳腺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