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呢”
秦子林笑呵呵的说道,“说到底,还不是我这当儿子的心疼您这当妈的么那雪儿跟我再亲,能亲过咱这嫡亲血脉嘛”
王秀香听到这话,心里头别提多舒服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身子彻底转向儿子,用手拍了拍他肩上刚刚被茶缸茶叶扔过残留下来的污渍,“也不知道躲着点儿,真是实诚孩子”
“妈扔的,哪能躲呢”
秦子林继续笑呵呵的。真别说,那崔老三的那一套,还真挺有用的
“妈刚才在气头上,你没伤着吧”
王秀香心里头甜滋滋的,又开始检查起儿子身上来,“你这身子骨刚好,可别再被妈砸坏了妈这脾气急你又不是不知道,下次再有这种事儿,记得躲着点别老实巴交的在那等着挨打”
“没事儿的,妈,我不疼。”
秦子林拉着王秀香的手,笑道,“妈您别生我的气就成”
“妈不气你,妈是心疼你住在人家家哪有自家舒坦啊,唉妈怕他们给气给你受”
王秀香说到这事儿,又嗅了嗅鼻子。
“妈,不会的,您放心。”
秦子林用袖口给亲妈擦了擦泪,又说了两句软话逗得王秀香乐呵起来了。
瞧着这母慈子孝的,秦小玉和秦小芬对视一眼。
这老四长本事啦
从王秀香那打听来老五喜欢的姑娘是石晓苏,秦子林宽慰了会儿亲妈,便又急匆匆的去田里头找老五了。
秦子林身子骨还没好透之前,一直没有参加劳动。现在身体好了,自然是要归队的。今天回半溪大队,除了要跟王秀香说清楚以后住在哪里的事儿以外,还得去跟支书报道一下。
反正西横大队和半溪大队隔得也不远,每天来回也就一个钟头。秦子林还是老秦家人,每天早晨来半溪大队上工,中午在自家歇一下,晚上下工后再回西横大队的老崔家。
这个事儿谈妥了,他也就放心了。
只是没想到,半路横出来老五的事儿。这老五啥时候跟西横大队的姑娘好上了,他咋一点都不知道呢
赶到田头上,瞧着一茬茬的秧苗子已经冒出了头,快要到人小腿高了。大队里的人都在忙着除虫除草,热火朝天的。秦子林突然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直接到支书那里,领了工具,借了个草帽,说要直接投入到劳动中去。
劳动最光荣
支书瞧着他好胳膊好腿的,简直不敢相信。让记录员记录下秦子林,说虽然今天只剩半天了,但还是给他算一天的工分。
“不合适不合适,支书,咱不能破了规矩。该咋样还是咋样,我这都多久没参加劳动了,手都痒了您啊,今儿个权当我来练练手了,不算工分。要算,咱从明儿个再开始”
秦子林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憨厚的庄稼汉样逗得小记录员都忍不住笑了笑。
“真是好同志啊”
支书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媳妇儿快生了吧”
“没呢,要到过年呢,还有小半年时间呢”
秦子林说完话刚准备走,突然又回头说道,“支书,您家办喜事儿要用人就知会声,我去给您搭把手”
教导过,要向雷锋同志学习,要助人为乐
那周隐要娶的,便是眼前支书的闺女。西横大队的知青周隐请来支书亲自来下聘,半溪大队的支书周宏生要嫁闺女了,这事儿现在整个公社的人都知道了。
“成等到时候带着你妈你媳妇儿来吃喜酒啊”
周宏生想起自家的喜事就忍不住的高兴,嘴巴咧的大大的,眼睛笑的都眯成一条缝了。
“哎”
秦子林笑着出了门,投入到劳动中去了。结果,草还没除几株,就瞧见大队里头的人了。
“呀,这不是子林嘛你伤好啦”
“是啊王婶,好利索了就来了您瞧见我家老五了么”
太阳太烈,秦子林眯着眼睛问。
“老五啊,他跟徐家老三一起去挑大元宝了,咋,你找他”
“没事,我随便问问,等下工后我再去找他吧”
秦子林听着老五去挑粪了,便打消了即刻去找他的想法。
虽说秦子林向来不嫌这些个,可他怕身上沾染了味道,回家熏着媳妇儿。
崔元雪最近虽然已经没了孕吐反应,可嘴巴里还是经常没味儿。鼻子也灵敏的很,老崔头身上的老烟味儿,她隔老远就能闻到。闻到便没啥胃口吃东西了。
这不吃东西可不行,肚子里还有个娃娃呢。所以秦子林最近都开始变得“讲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