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奇怪,我当时传达你的话的时候,这个朱县令旁边,还有自己的心腹。”
“你是说……”
“他的家仆。刚刚我们去搬尸体的时候,我看到他们了。”
“你是说…那些人,已经倒戈了?”
山羊胡问道。
“不管倒戈不倒戈,想从那些蠢货口中弄出一些信息,并不是不可能的……”
听到胡通判的这番话,山羊胡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还是很困惑。
“那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样让尸体说话的?”
山羊胡忍不住问道。
“知州大人,躺着的,就一定是尸体吗?”
“可是刚刚已经验证了身份了……”
“那个巡检?他可是跟那个姓苏的是一伙的。而我们的几个人,恐怕没人敢去仔细看。另外——”
胡通判停顿了一下,“知州大人有没有现,那个姓苏的和姓罗的在场,但是和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人不在场?”
“还有一个……?哦!那个胖子是吧!”
“是的,就是那个胖子。那个胖子的体型,是不是和朱县令,有一些相似?”
此话一出,山羊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就回来了。
“何止是相似啊!”
山羊胡盯着尸体,“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我去拆穿他们!”
“等等。”
胡通判拦住了山羊胡,“知州大人,拆穿他们有很多的方式,直接去告诉刘将军去拆穿他们,是最平淡的一种方式……”
“那你想……?”
胡通判阴恻恻地笑了一下,扭头看向另外一边的手下——那个亲手将朱县令的脑袋砍下来的侍卫。
此时,这个侍卫的脸也是惨白惨白的,双手还不自觉地在颤抖。
“你很害怕?”
胡通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