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花嘴里碎碎念,它明明赢了呀,为什么是它……
走近亭子,经过一番心理建设,一枝花从柱子后探出头来,看着前方的苍青身影,悄悄地喊了声。
“猴哥!”
杨琰溪转头看来,便见大红柱后长出一颗骷髅头,头骨透着琉璃玉质感。
见对方只是看过来,脸上不曾有何情绪,一枝花继续道:“猴哥,你在看什么?”
沉默一息,对方转回头去,声音低沉带着丝丝沧桑,“看海。”
一枝花看着崖外,白云翻滚,云起云落,而耳边只有那猛烈的风呼啸着,“海?众生海吗?”
“我听大王说过,众生海很大,无处不在,有千万‘相’,有人能从其中找到自己的‘相’、过往和未来,超脱自我,而有人终其一生也找不到。”
“众生海…”
他呢喃道。
“猴哥,你找到自己的‘相’了吗?”
沉默了下,杨琰溪摇摇头。
“没关系的猴哥,大王说她走了好久的路才找到,这事得慢着来,急不得。”
沉默了瞬,一枝花继续道:“猴哥,大王是不是要赶你走?”
“不是。”
杨琰溪看着云海道:“是我要走的。”
“啊?你不要大王了吗?大王她做错什么了?”
“她没做错什么,是我不够好。”
“没事的大王她不在意,你看我们整天好吃懒做不干正事,有时候脑子不好使记不住东西天天烦大王,可大王不嫌弃,一样要我们。”
“呐!你看,大王正在陪我们放风筝呢!”
顺着骷髅的目光望去,大殿广场上密密麻麻的白骷髅在放风筝,那抹黑色尤其醒目,她毫无形象地坐在台阶上,一边拽着风筝线,一边给骷髅变出风筝来。
“卧槽!大王竟然在放猴!”
听此,他视线顺着风筝线上移,看到了那飘在空中的猴脸风筝,与他幻化成的猴妖有几分相似。
天上的风筝多,风向一变就容易缠线,那猴脸风筝与水龙王风筝缠绕起来,她和骷髅正忙地将它们分开,可它们越缠越紧,天上的风筝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眼看着就要双双掉下,她将风筝线割断,那猴脸风筝便顺着风飞走了,越飘越远。
杨琰溪垂下眼眸,转回头看向云海,片刻,他起身,将红绳给了傀儡,转身跃下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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