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五百两!两位仁兄,价高者得,这宝剑老夫笑纳了!”
“方志你这个老滑头!早不出价,晚不出价,偏偏等我俩争完才出,你钱多了不起啊?”
“马兄说的是!方志你这个老匹夫敢不敢单挑?老夫随时恭候!”
“三千五百两一次!”
“三千五百两二次!”
眼看着要拍出,杨眼溪拿起桌上的号牌喊道:“三千六百两!”
听到小孩的声音众人一阵诧异,又见是从一号包间传出,顿时鸦雀无声。
长眉道长斜眼看向杨琰溪,嗤笑道:“贫道可不会帮你付钱。”
杨琰溪瞥了他一眼,道:“用不着你付钱。”
本以为没人竞价,隔壁三号传出了清朗的男音。
“三千七百两!”
杨琰溪跟上,“三千八百两!”
“三千九百两!”
“四千两!”
“……”
“五千两!”
“五千一百两!”
现场众人静静听着两位大佬轮番竞价声,一号和三号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