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喂嘛
孟亦云显然也很快想清了其中的关键。
但她脸色突然一变,往门内走了一步“朗严,你实话告诉我,你病得到底怎么样居然严重到手都抬不起来了吗”
傅朗严“”
他沉默片刻,才道“不是。”
孟亦云眼含担忧“真的不是那你怎么”
“咳”
这下连傅怀都听不下去了,他咳了一声打断孟亦云的话,“好了,亦云,朗严对自己的身体有数,你就不要过度担心了。”
孟亦云还想说什么,傅怀直接单手揽过她的腰身,带着她走了出去。
回过身关门时他看向冉夏,笑容儒雅温和“冉小姐,那朗严就麻烦你了。”
他这么客气,冉夏也很礼貌。
她没有多想“不麻烦,您放心。”
下一刻,房门严丝合缝。
冉夏走到床边重新坐下,然后拿起粥碗“不知道会不会凉了。”
“凉了也没关系。”
冉夏有些惊讶“你这么饿吗早知道我先帮你吃完了。”
傅朗严没有解释。
只不过,这次省略了吹汤匙的步骤,剩下半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冉夏问“这些够了吗不够的话我再去帮你盛一碗。”
傅朗严没有犹豫太久“也好。”
冉夏于是干脆端起托盘,一并送下去。
她下楼后遇到了傅老爷子和冉清和。
原来外面又下雪了,担心冉清和的身体不太经得住这么冷的天气,傅老爷子就把棋局挪到了室内。
见冉夏端着托盘下来,傅老爷子说“这些你放在楼上就行了,怎么还亲自跑下来一趟。”
冉夏就解释一遍。
傅老爷子眉头一挑“没吃饱”
怎么傅朗严成了病人,饭量反而比往常多了
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交代一旁的佣人过去帮忙。
傅怀孟亦云夫妻两人回来,早餐是现成的,佣人很快就跑了一个来回,在傅老爷子的交代下,她借口厨房还有事要处理,又匆匆离开了。
冉夏只好自己端着托盘上了楼。
傅朗严还坐在床上,冉夏进来之前看到他正在看向窗外,顺口说“等久了吧。”
“不算久。”
看过了虚弱的他,还亲手喂他吃过早餐,冉夏再回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已经不像第一次进来时那么拘谨。
她还像之前一样走到床边坐下,继续把一碗粥喂完。
然而她没想到,直到粥碗再次见底,傅朗严都没有喊停。
“还要再添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冉夏只是以防万一。
毕竟都已经两碗饭下肚,应该也差不多了。
结果傅朗严就是这个万一。
“可以。”